很简单:“因为他的眼里没有恨,所以,我不相信他能够逆天弑神,改变这个污浊的世界。”
于是莫非云就这样沉默的拉着玉玑子走了,莫非云永远不会低三下四去恳求第二遍,而这点,后来的玉玑子也秉从着同一法则。
是的,一个真正不凡的任务,他绝不会随意开口请求,但,当他开口的时候,便重于千金。
不过半年后玉玑子还是成为了冷喻的徒弟,因为他学会了恨。在那个夏天里一个云麓仙居的中年人来投奔莫非云,从不与外人为伍的莫非云竟接纳了他。
莫非云对玉玑子说:“当年,我叛出师门时,就是这位风落师兄放我一马,让我从后山逃跑。”
风落是个健谈的人。哪怕对沉默寡言的玉玑子,他也滔滔不绝的向他述说门派往事。从风落这里,玉玑子第一次知道云麓仙居是女魃创下,并留有三卷天书里,记载了云麓术法的至高境界。他还鼓励玉玑子说,他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定有大成。
可就在风落到来的第三个晚上,一群云麓弟子包围了莫非云所居的山洞,玉玑子想起身与师父共同战斗,却发现自己身体瘫软无法动弹,很明显,中了软麻的药剂。
“既然要害我,十二年前为何放我走。”当烧红的烙铁印到莫非云胸膛上时,男人依旧冷静地看着风落。
“此一时,彼一时。”风落微微叹了口气,“云师弟,并不是人人都能如你般,十二年一点也不改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很羡慕你。”风落拂袖,转身离去,不再看面前受着各种拷打折磨的男人。
五年后玉玑子披着太虚道袍时,还在西陵城见到过风落,这一场背离和出卖让他当上了云麓大国师的助手,封妻荫子,也算有了一场富贵。
而十五年后,在一场政治变动中,玉玑子终于登上二国师之位,而这场倾轧里,风落全家西市问斩。
作为二国师的玉玑子坐在高台上,亲见了这一场屠杀。那时他面无表情,不过,他身边一个门徒注意到,他眼睛在行刑台东北角的犯人脸上,稍微停留了那么几秒钟。
也许,那个时候,玉玑子把回忆留给了莫非云。
莫非云是被折磨死的。那一夜玉玑子可算领悟到了什么叫做云麓的三卷天书术法,先用烙铁把他的身体烫的遍体鳞伤,再用火、水、风的术法一点点灼烧冷冻这缺损的皮肤,他们不遗余力的折磨莫非云的每根神经。
玉玑子记得,那些拷问着口里,不停吐出“冷喻”的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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