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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先生。”
“我们会在你公司前方的十字路口等你，车头别有蓝色妖姬，不要记错了小姐。”
“好的。”
纪朝歌连忙把旗袍穿好，拾掇拾掇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下班很久了，厕所内外都很冷清，完全听不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纪朝歌把装着化妆品的小包包放在洗手台上，开始对着镜子卸妆，把职业装都
洗掉。
她穿的是旗袍，理应要画一个跟旗袍风格相映衬的妆容。
用泡沫洗面奶把卸妆残余洗掉，用面巾纸拭干脸上的水分之后，纪朝歌才开始
化妆。
过了有半个小时，纪朝歌才把妆容画好。她对着镜子口红，上下嘴唇啵了一
下，最后检查妆容和衣服都没有问题之后，她把东西都收拾好，施施然地出去了。
大厦的大堂一个人都没有，连接待的前台都下班了。这个时候，若不是加班的
员工，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人，纪朝歌也不用遮遮掩掩，所以便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走着，走出大
厦，走上街道。
她以为没有人注意她，但其实一直都有一双眼睛在后面默默注视着，直到……
“黎总，你怎么把车停在这儿也不开啊？”洪俏郁闷了，从下班开始他就把车停
在路口，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窗外，吸烟。
“行了，走吧。”黎浪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摁灭烟头，开车走了。
……
纪朝歌走出cbd。
天色已经昏暗，日头已经没有了影踪。整个天都是暗蓝暗蓝的，也不是黑，就
是白日交接那种光度，模糊，但是也还能看得清。
白天还熙熙攘攘的cbd，现在已经冷清下来了，开始了它一晚的休息时间。与
之不同的是，当纪朝歌走出这片区域的时候，外面的商业区正灯火交错，活色生香。
上海的夜景，是真的美。
歌中都有唱，上海是座不夜城。它繁华绚丽，流光溢彩，像是童话里的永恒之
都，好像永远都那么亮，不会荒芜。
路口处有着许多商铺，闪烁着灯牌，纪朝歌用眼神扫视停在路边的那些车。
终于，在一间西餐厅的门前，纪朝歌看到了一辆雷克萨斯suv，车头的雨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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