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是上次见得那个,长的跟她很像的男人?可是他们就只见过一次。
不一会儿黎浪就来了,他喘着气看了眼纪朝歌,继而就感觉到有人拎起了他的领子。
是傅博晨。
他对着他大喊,说:“喂,你还记不记得我?”
“神经病啊!”黎浪抖了抖自己的衣服,不明情况地看他,视线又看到了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女人,他心惊了一下。
为什么会心惊,其实他也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记得我?”傅博晨冲着他喊,眼睛也红了起来,纪朝歌担忧地看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岁那年,我和你,还有楚修能三个人一起去玩水,那是一条很深水流很急的河你记不记得。”
“什么啊,你搞什么鬼!”
黎浪甩甩手臂,脖子都红了,隔壁的那个女人也看着她,像是在期待着他的反应,但是不管他怎么想,他都记不起来傅博晨说的事。
“那次玩水,我们三个人打赌说,谁要是能去河中央捡起哪里的石头,那么谁就是老大,以后就听他的。”
“楚修能和我是先下水的,你因为害怕所以一直在岸上呆着,可没想到水流太急,差点把我们都冲走了,是你在岸上喊人来救的我们,而且当时你还冒着危险下水,伸着长长的树枝给我们抓着,就因为这个,你自己也差点被水流冲走,还在这个过程中,尖锐的树枝插入了你的手臂,你差点就丧命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就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傅博晨拼命地摇着黎浪的肩膀,激动得有点失控。
他应该早就想到的,难怪黎浪看着会这么眼熟,不就是因为他跟黎渊几乎是一个版子刻出来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黎浪把自己系好的领带扯松,跨跨地套在脖子上。
傅博晨说的跟真的一样,可是他真的回忆不起来有发生过这件事。
“不可能,你一定就是……”
傅博晨狠吸一口气,用力地撕烂了黎浪身上的衣服,把他的外套脱下,将手臂上的袖子卷起来。
果不其然,他的上臂,有一道陈旧性疤痕。
“这你怎么解释?”傅博晨放下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黎浪噎住了,他咽咽口水。
他也不知道这疤是怎么来的,反正这么多年就一直跟着他。可是不对啊,如果傅博晨说的真的,那为什么他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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