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已经有车在等着了。
傅博晨先让纪朝歌上了车,才和柏亦心说道。
“每次都发生在你的酒店,你怎么解释?”
傅博晨生气了,唇侧撩起丝丝的冷笑。
柏亦心也是毫不示弱。为什么这种情况都发生在他们柏廷,她也不知道,可是这一身的脏水,她迟早有一天也会找出来自证清白!
“傅生,我没什么要解释的,我只能说,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我自己也整天被人盯着,也有人要我的命。”
傅博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上车了。
纪朝歌趴在车窗看到这一幕,傅博晨上来之后,她圈住他的腰。
“你是不是认为,是柏亦心找人来袭击我的?”
看他的架势,应该是了,还要抢走人家谈好的生意。只不过中途截胡这种事,怎么说都是不好的。
傅博晨在她的脑袋上轻轻一吻。
其实他是后怕的,那块木板要是正中砸到纪朝歌的头上可怎么办。
“我是认为,所有跟你有接触的人,都有可能是加害者。”
不管是历延庭还是柏亦心,小到冉凌湘这样的同事,他都有理由认为,他们是出于某种目的,而要置纪朝歌于死地。
纪朝歌在他的胸口上微微一蹭,抬头看他。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可是亦心应该是不会的,我跟她已经五年没有见面了,她没有什么理由要害我……而且。”她坐起来,眼神黯然。
其实她有在很努力地回想自己那天是被谁袭击,可是一想脑袋就疼,要不然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亦心她是一个寡妇,一个人撑起家族企业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绝情,就算是我为她求情了。”
纪朝歌摇着他的胳膊说。
傅博晨叹了口气,把她搂的紧紧的。
她说的也是对,柏亦心因为收购水晶集团这事做的不地道,被仇家追杀,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好,看在你为她求情的份上。”傅博晨捏着她的手说。
飞机降落在上海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与纪朝歌的疲惫不同,傅博晨还挺精神的一直在打电话,听着像是在交代事情,不过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回家了之后,傅博晨便拿着手机到阳台说去了。纪朝歌一个人把行李收拾好。
傅博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默默在站在他的床边,帮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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