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两个月,我在这边安顿好了生活,跟着一个社团混饭吃。可没想到有一次跟着大伙出去抢地盘居然意外见红,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孕期太不注意身子,有严重的流产倾向,如果不好好保胎孩子流了,那我这辈子将再难生育。”
“就因为医生的话,我一咬牙,把孩子生下来了,这个孩子,就是纪朝歌。”
徐之千黯然说完,习惯性地把披肩往上拢环住自己,下巴紧缩,狠狠地吸入一口气缓解情绪。见傅博晨冷幽幽的眸子盯着她一动不动,她忽而淡淡一笑。
“故事才刚刚开始,后面的事……”她的唇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会儿,说。
“才是最黑暗最令人难以接受的。”
傅博晨不想对着徐之千沧桑又绝然的脸,把身子转过去背着她,透过破烂的窗网望着皎洁的月光。可这月光不知是怎么的,竟白的吓人。他拧紧眉头,似乎徐之千接下来要说的话,估计也会跟这唬人的月光一样,让人想要逃离。
“因为我身子不好的缘故,所以那时候纪朝歌才刚几个月大,就已经有着满身的常见病。我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又没有钱,在香港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万般无奈的之下,想着要把纪朝歌送给别的人家养。”
“纪如天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孩子的,他一登门就说让我把孩子交给他养,并且答应给我一大笔钱做封口费。”
“我当时想,再怎么样,纪朝歌也是纪如天的女儿,给谁养都不如给亲爹养。再者,他也答应给我钱,这笔钱在当时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在社团里收买人心走上高位,所以,为了既得利益,我把纪朝歌交给了他。”
“说实在的,这件事情之后,我对纪朝歌没什么很深的感情,她之于我来说是一个意外。我的野心,绝不允许我做一个陪着孩子鸡飞狗跳的妇女,我要走上权力顶端,做呼风唤雨的女人,因此,在往后的十年间,我从未关心过纪朝歌的死活。”
黎浪默不作声地在这逼仄的房间里面点燃了一根烟,徐徐的烟雾隔空而起,挡住了徐之千阴鸷的眸色。他看到傅博晨对他做了一个手势,他拿出一根烟递给他。
烟……至少也能让他们平静一些。
“为了权力,为了得到别人的仰视,所以你就像是商品一样把纪朝歌交给了别人……您可真是一个好母亲。”
傅博晨微笑着嘲讽说,轻轻地吐出一个烟圈,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开来,这味道让人的心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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