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今天这样一副仿佛连精气神都散掉了的样子。
方言近日来虽然沉迷于琢磨念动力，对外界的事务都有了些忽略，可温妮莎如此明显的反常表现，还是很轻松的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没……没事……”
温妮莎强打起精神，努力向方言挤出一抹儿笑容。可这明显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却让方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露出了个嫌弃的表情。
“行了别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温妮莎的脸色有变绿的趋势，方言果断收起脸上的嫌弃，正了正脸色后再次开口问道。
“我……”
温妮莎还想随便扯个借口岔过话题，可在方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的眼神下，她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一丝胆怯。
想要脱口而出的谎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去，温妮莎有些垂头丧气的别过了脑袋，留给方言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方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知道温妮莎肯定是遇上什么难事了，这样的神情，他在这么多年来也仅仅在温妮莎的脸见过两次！而上次还是……
蓦地，方言好似想起了什么。他轻轻搁下手中的餐具，语气轻轻地向温妮莎问道：“是你办的那件案子出了问题？我猜猜，这件案子是不是已经被移交给更高级的部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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