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啧啧,我若有这身板底子,早该入练髓境了。这气血,没开始练就壮得像头牛啊。”
护卫啪啪拍了拍洪玄蒙的大臂,对谢挺道:“少东家,是好苗子,就让我来带他如何?”
“可以。”谢挺从身侧玉匣里摸出一颗蛟血丹,走到洪玄蒙身边,塞入他掌中,帮他合上,郑重道:“本公子不会亏待人才,若你能勤加习练,这枚丹药只是开始,往后还有更多等着你,钱,女人,权势,本公子都会给你,明白吗?”
洪玄蒙闷声道:“多谢少东家。”
“听说你此前在船工那边做事,还被人欺压了?”谢挺漫不经心问道。
洪玄蒙还没说话,那护卫就冷笑一声:“还不就是刘岖那厮,仗着跟一层楼的金大掌柜沾些亲故,便胡作非为,这回修船,也不知他吃了多少回扣。”
“好大狗胆!”谢挺大怒一拍桌,“钱珧,把那厮带来本公子面前掌嘴!”
护卫应了一声,不一会儿,那抽过洪玄蒙鞭子的工头鼻青脸肿被押进来,跪倒在地,被狠狠刮了二十个耳光,脸高高肿起,牙都落了几颗。
“此人早该惩治,险些让我错过良才。”谢挺吩咐属下把昏死的刘工头拖走,随后对洪玄蒙笑道:“日后你也不必回去当船工了,今日就先跟钱珧走吧,他会教你武功。”
“是。”洪玄蒙低头跟着护卫就走。
“对了,既然钱珧说你资质不错,我便再赐你一枚丹药………”谢挺顿了顿,将手伸向玉匣,但玉匣却空了,他摆摆手:“罢了,钱珧,两日后,你再带他来寻我。”
……………………
洪玄蒙随钱珧来到青铜船一层。
做船工时,他的住处是六七人挤一间的拥挤小屋,厚重潮湿的被子成日散发出霉味,仅有的一个窗户根本无法散去其中浓郁的体味与脚臭。钱珧给他安排的屋子终是窗明几净,床榻干爽,墙上裱着桑皮纸,壁上有酥油灯,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道,乃是绝佳的上房。
钱珧走后,隔壁的李大胆找到了洪玄蒙:“怎么样,赵虎哥,我就说吧。以你的身板底子,定能在少东家手下吃开,你看那刘老狗,简直是现世报啊。听说……少东家赐了你两枚丹药?”
洪玄蒙嗯了一声,“还有一枚没给。”
“少东家赐下两枚丹药的,听闻除你之外也就只有三人了,赵虎哥,你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兄弟我,还是我引荐你的呢。”
洪玄蒙应付着李大胆,李大胆与他寒暄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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