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一月神色牵动，下意识以为是殷素素告知了她下药的事情，但反应过来殷素素不是那样的人，只能是殷天歌对她做的一切都关注着。
不自然的低下头去，没有开口。
“另外！”
殷天歌也没有继续说这些问题，说道：“如果楚天的这一次攻击我死了，我大哥成为家主，那么他的决定你们都必须遵守和支持，哪怕要你们放弃仇恨和不回去华国，你们也必须遵守这个决定。”
众人微微讶然，只是这些话是殷天歌说出来的，他们纵然心里百般疑惑，但也不好问出声来。
“卧薪！”
殷天歌也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偏头对张卧薪说道：“我知道你恨过我，我也不说其他的，你做过什么我也不去计较，但我有一个请求。”
张卧薪站起身来：“父亲，请吩咐！”
殷天歌挥挥手示意张卧薪坐下：“根据我的消息殷牧可能还活着，和清军还有破军一起被楚天软禁在了京城，我要你过后去一趟京城。”
张卧薪问道：“是救他们回来吗？”
“是！”殷天歌点点头，说道：“清军和破军都是殷氏一辈子的老臣，哪怕楚天有必杀他们的心，但都我们不能因此就放弃他们，所以我希望你最后可以把清军和破军迎回来，他们最后选择是去是留，任由他们去吧！”
“这是我的决定和请求，如果我死了，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去遵守。”
张卧薪神色一动，坐下来之后回味着殷天歌的话，他只是说清军和破军，但是没有提起殷牧，心里微微惊讶，他似乎已经知道殷天歌的意思了。
交代了一番，殷天歌大手一挥：“吃吧！”
这一顿晚饭说不上热烈非凡，但比之以往匆匆而过的一顿晚餐还是融洽了很多，时而还会有一点笑声。
直到八点多的时候，喝了不少酒的殷天歌才让殷破天推着他一起离开，到了书房之外的时候，殷破天叹息一声开口：“你的决定，让我无所适从，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殷天歌轻轻的一笑，回头说道：“大哥，卧薪还年轻，有些东西看的不够长远，还需要一点时间去锻炼，而这个时间我等不起，而殷氏不能没有人，唯独你可以压制各支各系。”
“当然，大哥想闲云野鹤继续的话，那么去找秋汐回来吧，如果她愿意，你就不需要担当重任了。”
殷破天露出苦涩笑容：“如果我也死了呢？”
殷天歌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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