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支，干活也不快，单眼蛇看到他就很不顺眼，单眼蛇走到老马的身边一个铁钩就刮在老马的后背哪里，老马痛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捂着自己的后背蹲在地上，单眼蛇见他蹲下来了，就用自己的脚不断地去踢踩他，周围的犯人都埋头干自己的活，“你这个老不死的，干点活都干不了”单眼蛇一边骂着一边就踢地上的老马。老马后背的衣服被单眼蛇的铁钩手刮出了一道口子来，后背的的血痕也展露了出来，蒋瑞生刚想要出手去帮助老马，但是身边一个囚犯一把拉住了蒋瑞生说道：“不要多管闲事了，那个单眼蛇会来连同你也一起打的，等单眼蛇的火气过去以后就好了”蒋瑞生刚到这里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没有办法只好放弃帮助老马。工作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的时候了，老马回到牢房里面倒下来就睡觉，蒋瑞生从他身边走过去，只觉得眼前的这个老人给人一种悲悯的感觉。蒋瑞生回到自己的床位上面坐下来，牢房里面的犯人各个都精疲力竭的，没有一个活气。
蒋瑞生看着牢房里面的一个排气扇，光线透过排气扇照进来，光线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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