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雯丽披着披肩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中央空调坏掉后的客厅更显空荡,尤其显得清冷。费雯丽抱着一盒纸巾,鼻子止不住的流鼻涕,像坏掉的破水龙头,“咳,咳,咳。”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啊,咳,咳,咳咳咳。”
费雯丽胡乱地翻着茶几抽屉,摇着空空的药盒子,又翻了下抽屉,还是没有,这个时候的费雯丽突然觉得有些悲凉,像一个老人为后事悲凉。二十八岁的她依然一无所有,感冒的时候可能更想人陪,费雯丽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甚至大多数时候她讨厌成群结队,她热爱一个人的生活,她现在悲凉的是她似乎并没有把一个人的生活过好。费雯丽喝着矿泉水,又擦了擦鼻涕,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残败,不知为何,突然很想家,那个有爸爸有妈妈的家,她很想现在就回去,立刻回去,但是她没有,她还不能。
费雯丽吸了吸鼻子,起身去冰箱里又拿了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冰箱里依然是水、可乐、苹果,费雯丽无意义地又看了一眼冰箱,她找不出其它,比如她现在想要的姜。费雯丽叹了口气,把冰箱门关上了。
“咳咳,咳。”费雯丽吸着鼻子,靠在沙发上,眼睛也有些酸痛,不停地流眼泪,费雯丽闭着眼睛,觉得头晕晕的。
“你在家啊?”顾南风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我刚才敲门了,以为你不在。”
“你敲了么?”费雯丽抬起沉重的眼皮,气若游丝地问。
“你怎么了?感冒了?”顾南风瞧了眼纸篓里堆满的纸巾。
“嗯。”
“空调坏了?你怎么还光着脚,袜子呢?”顾南风翻着沙发,没找到袜子的影子,又去摆弄中央空调的开关。
“顾南风你真的很聒噪。”费雯丽不耐烦是声音听起来也是软弱无力。顾南风走过来摸了摸费雯丽的额头,“你发烧了。”
“烧了么?难怪我都睁不开眼。”费雯丽把身体整个蜷缩在沙发上,“那我睡会儿,你走的时候关好门。”
“我带你去医院。你快点上去换衣服。”
“我不去。”费雯丽把披肩盖在自己头上。
“费雯丽!”顾南风的声音很大,费雯丽仍然无动于衷,顾南风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咽下了还未说的话,自顾自地翻着抽屉,看着抽屉里的空药盒,皱着眉头,阴沉着脸,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费雯丽。起身套上外套,开了门又折回来,“费雯丽,你要吃什么?”
费雯丽从披肩里露出一双眼睛,“我有点想喝姜丝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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