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害怕听到大叔说把他们赶尽杀绝了。”
“……若大叔告诉丫头,把他们赶尽杀绝了,丫头会怎样?”拓跋焘呐呐道。
“若大叔告诉我,你把他们都赶尽杀绝了,丫头可是瞧不起大叔了呢!”顾倾城道,再嘉许般颔首:“如今大叔总算没令丫头失望,大叔还是有人性的。”
“哼!你个臭丫头,居然以为你大叔没人性?”拓跋焘不由得恼道,要敲打她的头。
顾倾城赶紧给他斟酒,将酒递给他,陪着笑道:
“丫头错了……”
虽然隔着面纱,拓跋焘还是能感受到她的盈盈笑意。
拓跋焘慢腾腾的接过酒,失笑道:“你这鬼丫头,也会认错?”
“当然,当然。丫头爱憎分明,有错也自然是要认的嘛。”顾倾城道,“咱俩不是畅所直言吗?”
拓跋焘才喝了那杯中酒。
“如此说来,你们还真的无缘。”顾倾城又安慰他道,“既是无缘,大叔难道一直没放下她,对她念念不忘?”
“是啊,当年为她修缮的关雎宫,至今还保留着呢。”拓跋焘又叹气道,“那关雎宫一直没有主人,你大叔也只是每月去住上一晚。”
“真没想到啊,叱咤风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竟是个真情汉子。”顾倾城点头竖起大拇指道。
再看看忽然显得憔悴的皇帝,又劝慰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陛下后宫佳丽三千,就不必再惦念那个从来就不曾属于自己的美人了。”
“是啊,她从来就不曾属于朕!”拓跋焘怅然若失。
“别人都以为陛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没想到,呼风唤雨,杀伐决断的皇帝陛下,也会那么的情伤。”顾倾城又摇头感慨。
她再给陛下斟了杯酒,自己也满上,举杯与陛下干杯:
“来,咱们喝酒,十几年的往事,今日就翻篇,让它过去了。”顾倾城豪迈道,“从今往后,丫头的钟子期,可得开心快乐哦!”
拓跋焘接过酒:“好,干杯!有丫头陪着,开心,快乐!”
他们开怀畅饮。
“江山虽重,知己难寻。”拓跋酒已酣,向顾倾城举杯,“丫头,你我今夜,不醉无归!”
“君子之交淡如水,大山大叔既视丫头为忘年之交,咱们的交情,便犹如此酒水,淡淡之交,细水长流。”顾倾城也熏然欲醉。
两人在摘星楼大醉至半夜,宗爱早命人给皇帝添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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