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拓跋转眼就带兵杀到,到时候,他带着这些受伤的杀手,很难逃脱。
只有杀了他们,他一个人,才容易脱身。
他杀了闾望豢养的那些死士,立马脱掉夜行衣,擦干净剑上的血,正待离去。
陡然,便听到飓风般的马蹄声,是拓跋带着大批人马向一心堂赶来。
闾凌大惊失色,赶紧逃遁。
也暗自庆幸自己方才当机立断,否则带着这些受伤者,实在没把握逃走。
他身手敏捷,武功高强,在拓跋的人马将要展开对一心堂附近包围前,便逃离,悄悄潜回闾府。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错失,不但没抓到顾倾城的亲人,还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了那些辛辛苦苦培植起来的死士。
“是拓跋?”闾望只恨得咬牙切齿:“拓跋什么时候与顾倾城勾搭上了?!”
“在老祖宗寿宴,他们卿卿我我,我就看出来,他们有问题了。”闾凌恼恨道。
闾望又狠狠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难怪,顾倾城那么绝决要与余儿退亲,原来他们早就勾搭成奸!”
“大哥,要将此事告诉余儿吗?”闾凌蹙眉问。
闾望思忖半晌,微微摇首道:“不焦急。”
“……为何?”闾凌不解的问。
“余儿对那顾倾城痴心一片,如今告诉他,只会令余儿和拓跋鹬蚌相争,届时,倒是东平王渔翁得利。”闾望老谋深算道。
闾凌愤愤不平道:
“可是,拓跋如此紧张顾倾城,不光派侍卫在附近日夜守护,他自己一接到信号弹,也带人飞马赶来。
由此看来,他们的奸情并非一朝一夕!细想起来,怕是顾倾城还是余儿的娃娃亲,他们就勾搭成奸。
这极地狼根本就不把南安王这个八皇叔放在眼里!”
闾望再思忖良久,遂叹道:“罢了,顾倾城红颜祸水,不但与拓跋勾勾搭搭,还勾引陛下。这样的妖孽,不要也罢!不能让儿女情长连累了余儿的大好前程,余儿与她的娃娃亲,早退早好!”
这边顾倾城也只能让人埋葬了那被杀的老百姓,要给他们家人赔偿的时候,他们死活不肯要。
说这些都是意外,不能怪郡主。
顾倾城更加的难过,安抚了老百姓后,和铁爷爷他们离开大棚回到一心堂。
一边命医女为受伤的侍卫疗伤,见凌云带伤站在垭口外面等候拓跋的到来。
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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