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够了!”
眼看剑就要插进花想容的胸膛。
这时李峻咬牙切齿的走向花想容面前,拓跋濬的剑不得不移开。
只听李峻恨声喝道:“好你个花想容,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谋杀安平郡主?
快说,谁给你的狗胆?幕后主使之人是谁?!”
细心的顾倾城隐约觉得,李峻看似过来指责花想容,其实是救了他。
如果他的身子不是一直逼着花想容,也逼得拓跋濬把剑移开,拓跋濬的剑怕早插进花想容的胸膛了。
她猛然想到他们身上一样的香囊,心里不由得往下沉。
难道这是巧合?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这时安陵南松的二公子安陵格仁过来,身上居然也有与花想容一样的香味。
“诸位……”他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抱拳道:“这应该是个误会,花想容走南闯北的演戏,还是在下推荐给顿丘王爷的。难道诸位以为,他是个包藏祸心的刺客?”
安陵格仁自己说完,也紧张的看着花想容。
顾倾城心道:
原来,花想容是缇娜姐姐的哥哥安陵格仁推荐。
看来,刚才自己真是多疑了。
而且花想容身上的香味,不但和李峻一样,和安陵格仁也一样,应该是现下时兴的香料吧。
也许李峻心里只想着反正也没伤着自己,今天如此大喜事,他又是东道主,当然不想看见闹出什么人命血腥来。
顾倾城如此一想,方才的一丝疑惑,顿时消弭。
顾初瑶顾新瑶,贺兰明月和李双儿各怀心思,暗暗恼恨:方才怎么就没射死顾倾城!
安陵缇娜拉着顾倾城,看看顾倾城安然无恙,才对她二哥跺脚嗔道:
“二哥!你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几乎伤了我的倾城妹妹!”
“请诸位明察,我并无害安平郡主之意啊。”安陵格仁又苦着脸拱手道。
“小人……”花想容跪了下来,惴惴不安道:“小的哪里敢谋杀安平郡主。”
“你还敢狡辩?”一向慈眉善目走在路上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的冯左昭仪,此刻却冷冷的喝道。
凌厉的眼神看着花想容,像只护雏的母鸡。
看得顾倾城心里头又一阵感动。
“娘娘冤枉啊。”花想容低低的叫了声。
“冤枉?”冯左昭仪肃然道,“你可知你一句冤枉,几乎就要了安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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