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凄然,半晌后浅声道:
“本宫自比贱薄夕颜花,便将夕颜花种在如意宫。那萱草,却是太子,亲自为本宫所种。”
太子亲自为她种花种草,可见两人之情重,难怪太子妃对她如此嫉恨。
“娘娘可知萱草还有别名?”顾倾城微笑问。
如良娣默默点头,脸上落寞。
“萱草又名忘忧草,太子定是看娘娘轻视自己,自怜自艾,长年抑郁,希望娘娘能忘却忧愁,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顾倾城道。
如良娣一听顾倾城道破,想到太子亲自为自己栽花种草,往日的种种恩爱又漫上心头,只是那夫郎却永远不能回来了。
憋了一会,终究忍不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哭声引得外面的拓跋丕紧张的跑进来,在房门口大声呼叫:“母妃,您怎么了?”
顾倾城悄悄走出去,见拓跋也一脸紧张的尾随拓跋丕身后。
顾倾城让他们出庭院,软声对拓跋丕道:
“九爷不用担心,你母妃思念你父王过度,抑郁导致血崩,让你母妃痛哭一场,心情舒畅了,再喝姐姐给她开的药,你母妃就大安了。”
跟在拓跋丕身后的拓跋,紧张的脸色也就松懈下来,看着顾倾城,与有荣焉。
“……真的?”拓跋丕将信将疑,却没那么浮躁戾气了。
顾倾城摸摸拓跋丕的头,点头道:
“但是九爷以后可要收敛自己的脾气,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去闯祸,令你母妃担心,这样你母妃才能真正好起来。”
拓跋丕咬着嘴唇瞪了顾倾城好一瞬,眼里有异样神采。
“嗯。”点头嗯了一声,这次,他倒没躲开顾倾城了。
药熬好送过来,顾倾城检查了一下药没问题,待如良娣喝下药,又让她按方子喝半月,她才和拓跋离去。
拓跋丕神情纠结的看着顾倾城离开,直至看不见了,才跑回他母妃房间。
出如意宫的时候,晚霞早已消失,宫灯已经挂起。
拓跋看着顾倾城,脸泛笑意。
“怎么这样看着我?”顾倾城问。
“没有,”拓跋笑笑,点头道:“就是觉得你做事越来越细心了。”
“你是说我认真检查给如良娣的药?”顾倾城道:“我不是不相信别人,只是偌大的太子府人多复杂,未必就人人光明磊落。作为医者,对病人负责是应该的。”
“傻瓜,你可别多想,我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