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濬硬朗的线条和高挺的鼻子,是那么的英俊逼人。
他骁勇善战又才华横溢,毕竟是大魏最出色最优秀的男子。
也只有他这样尊贵的世嫡皇长孙,才配得上倾城。
冯左昭仪又暗暗为倾城高兴。
冯左昭仪就像一个无法阻止儿女的母亲,只能默默承认他们的关系。
“她怎么了?”冯左昭仪过来怜惜的摸摸顾倾城的脸,发觉触手很烫。
冯左昭仪再紧张的摸摸顾倾城的额头和手。
这孩子在发烧啊!
她带着责备的口吻道:“濬儿,倾城都发烧了,你这样抱着她都不知道吗?”
拓跋濬闻言大惊,赶紧一摸,难怪方才觉得她好温暖,原来倾城是发烧了,现在更炽热。
可是倾城说过,她从来都没生过病啊。
她体内的血能解百毒。
“呀!真是发烧呢!”拓跋濬蹙眉,“难怪她睡得迷迷糊糊的。”
料来她是劳累过度了。
“这孩子回平城不到半年,每天都惊心动魄,遭遇那么多糟心事。”冯左昭仪叹口气道:“她不病倒才怪呢。”
冯左昭仪刚刚想喊飞鸿飞雁进来,想让她们去请御医。
却听外面飞雁几乎是颤抖的声音大声嚷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飞雁的声音,几乎咬着舌头。
冯左昭仪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乎就栽倒地上。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立刻一把拉起拓跋濬下床,自己抱着倾城。
就在他们刚刚交换了位置,拓跋焘以及宗爱已跨步走了进来。
拓跋焘猛见拓跋濬出现在顾倾城的闺房,惊愕之余,微愠道:
“濬儿,你不知皇宫规矩吗?这半夜三更,你一个外男,怎么出现在后宫,出现在倾城的寝殿?!”
拓跋濬还未开口,冯左昭仪已抢先嘘了声,低声道:“陛下,轻一点。”
紧接着,她又带着些许怨艾的低声道:
“这高阳王把倾城拉去飞什么竹鸢帮他抓人,却令倾城受了重伤,看看这脖子上的伤,几乎命都丢了。
倾城受伤回来,又马不停蹄的去安抚灵儿,瞧瞧,又添了伤。
手掌都几乎断了!
一回来便倒下了,这血都流了一盆,把臣妾吓个半死。
如今倒好,还发着烧,昏迷不醒。
倾城搞成这样,高阳王是始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