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他此刻正心疼到不得了。
他也知道濬儿十几年前就对倾城那丫头念念不忘。
只要倾城对濬儿没有意思,即便濬儿一厢情愿,也无伤大雅。
心底里即便有醋意,又怎能去责问他们。
可是那根暗刺,就如无形炸弹,悄然埋在胸口。
顾倾城吃过李御医开的药,到了翌日早上,烧已经完全消退,人也清醒了。
昨晚后半夜,拓跋濬让飞鸿飞雁去休息,自己守护了一晚倾城,不停的为她换冷巾帛。
临天亮,见倾城的烧逐渐褪去,他悬吊起的一颗心,才安稳下来。
看看天将破晓,便一如既往,在天没亮前就离开西殿。
顾倾城醒来,便嗅到身边有龙涎香冷冽馨香和其他混杂的味道。
那是拓跋濬的气味。
她摸摸身边仍有余温的被褥,问伺候床边的飞鸿:“高阳王昨晚在这里?”
“是的,郡主。”飞鸿微微笑道。
飞雁也来到顾倾城面前道:“陛下昨晚也来了,当时可险了。幸好冯左昭仪娘娘反应敏锐,才化险为夷。”
“陛下也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倾城倏然一惊,指尖轻颤。
猜想着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惊险之事发生。
飞鸿飞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顾倾城。
两人还不忘对高阳王夸赞一番。
“高阳王先是离开了一会儿,等陛下走了,他又返回,照顾了郡主一夜呢。”
“高阳王殿下对郡主的深情厚意,奴婢们可是羡慕死了……”
两个小妮子满满都是羡慕之色。
顾倾城这才知道陛下来过,还几乎发现自己和拓跋濬的私情。
而自己和拓跋濬的事情,早被姑姑知道了。
姑姑知道她和拓跋濬的事情倒是无妨,她其实是很想告诉姑姑了。
可是她如今与陛下有着赌约,若被陛下发现她和拓跋濬原来早就有情,还发现拓跋濬留在姑姑的毓秀宫,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郡主,陛下突然驾到,若非当时有娘娘在场,拿话兜住,陛下又看见那满满一盆的血,陛下看见高阳王与你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在后宫之中,我们都不知如何解释,说不定就龙颜大怒了。”
飞雁平日里胆子最大,此刻说起来也兀自心有余悸。
“是啊,幸好有惊无险,以后高阳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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