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叹一口气,嘱咐他:“你身上断了三根肋骨,这几天要好好休养,不宜多动,更不要动怒。”
拓跋余最渴望,却又最恨她给他瞧病时温柔的声音。
那天籁之音令他欲罢不能。
可那温柔的声音,却只有在他最惨痛时才出现。
他默不作声。
思潮起伏。
顾倾城把药箱搬过来。
拿出已制好的麻沸药丸,端些水,让拓跋余先服止痛药。
“来,你眼眶的伤口得缝针,你先把这止痛药吃了,我给你缝合伤口。”
她的声音依然温婉。
拓跋余一动不动,也不看她一眼。
冷冷的怄气:“本王死不了,用不着郡主可怜!”
像个孩子般赌气。
怎么再彪悍的男人,很多时候,会像个孩子。
一如那大魏的战神,很多时候,也是孩子气。
顾倾城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瞬。
遂伸手一捏他的两腮,拓跋余的嘴,不由自主的就张开。
顾倾城将药丸丢进他的嘴,再利索的给他灌了一大口水。
便自顾去准备缝合伤口的针线。
她这般粗暴的对待他,他反而又有重暖暖的喜悦。
应该说,只要她在他身旁,无论是温柔的安抚,或者是粗暴的对待,他都甘之如饴。
拓跋余看着面前的倾城,又想起她在路上初次给自己缝补伤口。
他的心,又软成了一团。
那是她第一次回城。
拓跋濬说她第一天回城,就是他的。
若自己那日像强盗一样,把她抢到手,又岂会落入拓跋濬的怀中!
他后悔到肠子都断了。
紧紧握着的拳头,关节泛白。
她拿起针线,回身看着拓跋余。
她身姿端正,从上到下没有半分惧色。
眼波似一泓清泉,清湛而幽静。
她永远是那般从容自若,如降落尘世间的神女,高贵得众生心甘情愿匍匐在她的脚下。
而且,她还是那么的慈悲恻隐。
哪怕是面对敌人。
拓跋余脸上的武装尽散,心里筑起的冰墙一下子坍塌。
忍不住就涌起一丝温暖。
从来,只要倾城给他一丝阳光,就能温暖他整个寒冬。
此刻倾城来看他,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