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痴情于高阳王的自己吧?
李双儿的喉间,一阵猩甜,气血翻涌。
她看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
想到那日在紫宸宫,安陵缇娜拚退所有人,自手上摘下戒指,并打开戒指里面藏着的两颗药丸。
“双儿,这小药丸是情人泪,任何男人只要服下这丹药,他都会把面前的女人,看作他心爱的女人而不能自已。”
“真的?”她当时喜出望外。
“真的,大姐在陛下身上就试过了。”安陵缇娜悄悄笑道,“他当时就以为我是顾倾城呢。”
李双儿当时幻想着,也在高阳王身上用,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
“那这颗大的药丸呢?”李双儿又问。
“这是女人心。”安陵缇娜又悄悄告诉她。
随即道:
“你若能在高阳王身上用这情人泪,等他误将你以为是顾倾城后,再悄悄给他服下这女人心,他就会牢牢记住你,将顾倾城忘得一干二净!”
她还知道缇娜姐姐那晚才给陛下服下情人泪和女人心,陛下才会对缇娜姐姐那么的好。
安陵缇娜当时把戒指戴在李双儿手上,谆谆教导:
“双儿妹妹,你要记住,谁是自己真正的敌人,谁是自己的盟友。
任何时候,只要盟友在,即便自己输了,还有人给你报仇。”
“双儿明白!”李双儿视若珍宝的时刻戴着那戒指。
她知道,只要她在高阳王身边,总会有机会用得着里面的东西。
李双儿呆呆站着,心里呐喊着:
“她竟然是他的命?高阳王的命?而且众所周知?”
她的唇瓣,露出似哭似笑的弧度来。
“顿丘县主?”
顿丘王的副将百里尘来接她去见顿丘王。
见李双儿脸上的笑容几乎抽搐,神情非常怪异,扶着她的肩膀,略为担心的低声喊了句。
这一声让李双儿回过神来。
她扯了下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来,最终徒劳无功。
李双儿摸摸手上戒指,悄然退下。
顾倾城一进去,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拓跋濬,身上肩膀和手臂都缠着布帛,布帛上还隐约沁出血红来。
手上竟然紧握着同心镜。
脸上胡子拉渣。
唇色泛白,肌肤失去了血色,看上去格外的白。
白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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