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瞪大眼珠子,倒吸冷气。
“大将军,您是说,您和李双儿……”
战英不可思议的竖起两只大拇指,轻轻碰了碰。
“将她关进大牢!”拓跋濬恼火的低声咆哮:“我怎么可能乱了性……这其中一定是她搞鬼,本王绝不会饶恕她!”
拓跋濬飞身上马。
昨夜庆功宴,冯熙等人都住在军营。
这时候,冯熙和花木兰,长孙无垢拓跋丕铁铖等人,听到军营闹哄哄,也跑了出来。
“大将军,这是怎么了?”冯熙惊愕的问。
拓跋濬瞧着拦住马前的冯熙,有些尴尬,也来不及解释。
只焦灼的对他们道:
“郡主对我有误会,快!所有人出动!立刻封城,不让郡主一个人离开,她会有危险!”
“……封锁城门?”
战英和冯熙等人都错愕道。
“少废话!赶快守住所有城门,不要让她出城,一定不能让郡主有事,听到吗?!”
拓跋濬简直是慌乱的爆喝。
不管多危险的战役,不管多惊险的刺杀,战英他们,可从来未见过大将军如此慌乱。
“……大将军,我们是在大营,这就在城外啊。您……您是急糊涂了吧?”战英蹙眉道。
拓跋濬才知道自己真的急糊涂了,又大声吼道:
“所有人一起出发,东南西北所有路追截,务必拦住郡主。
不能让她出事,郡主若有任何意外,所有人都人头落地!”
拓跋濬这话就是军令了。
军营里面所有将军都开始带人马出动,俨然如临大敌。
拓跋濬发号施令后,飞马去追顾倾城。
军医帮李双儿包扎,告诉李峻,只是皮外伤,大将军并未真的要县主的命,否则就不会刺不中胸口。
李峻黑起脸离开大营。
战英遂带人将李双儿请进大牢。
“战英,你们不能关我,我已经是殿下的女人!”
李双儿顾不得自己受伤,叫嚣道。
“顿丘县主,属下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打死属下,属下也不相信,咱们殿下会酒后糊涂!”
战英鄙夷着李双儿道。
“战英,你到如今,还敢轻视本县主?”
见战英依然鄙视她,李双儿忍着剧痛,再指着战英破口大骂:
“你不过是殿下身边一条狗,竟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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