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不能这样下去,就让丕儿照顾您吧!”
顾倾城见他执着,睁开眼睛,摇摇头,推开拓跋丕,看着他,认真道:
“坏坯子,皇嫂不用任何人照顾。你若想留在都城,以后得空,来陪皇嫂喝喝这醉相思,便已足够。”
稍顿,她再语气疏离道:“你若有其他念想,就回广陵去吧!”
拓跋丕真要留下的话,她便如同能看见拓跋,对她而言,确是一种慰藉。
但若他有什么念想,她也只能遣他离开了。
拓跋丕看着顾倾城,眸光虽然黯然神伤,最终,却含笑,默默点点头。
“好,能陪在皇嫂身边,丕儿便知足了。”
即便皇嫂心里只有皇兄,他能陪在她身边,默默守护,也是一种幸福。
他怕倾城赶他走,也不敢强求再多,这样的话题以后也不敢随意提了。
顾倾城见他不再有奢想,遂嫣然一笑:“你也老大不小,早该婚配了,皇嫂给你指门亲事?”
“宁可孤独,也不违心。宁可抱憾,也不将就。”
拓跋丕看着皇嫂,淡然的表情却带着斩钉截铁。
不知从何时开始,只知道,自从当年遇到那丑八怪,她无意间吻了他,还说喜欢他,她就篆刻进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虽然,那时,她只当他是个小屁孩。
经历了那么多的世事沧桑,拓跋丕对顾倾城的感情,不仅没有消减,更加难以磨灭。
他也知道,他们注定,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果。
但只要能默默相守,能守护在她身边,偶尔陪她喝喝醉相思,就已经足够。
顾倾城轻叹:“你与你皇兄,还真是亲兄弟。”
昨天再好,也回不去。明日再难,也要继续。
五姨娘萧红玉,知道皇后娘娘失去陛下,心里苦闷,常常会进宫给她唱戏。
无奈萧红玉已经人老色衰,虽然唱腔仍在,毕竟已经没有当年那般出彩了。
那日,倾城又在皇宫,在宫人们的陪伴下,一边喝着醉相思,等待看五姨娘唱戏。
卫绾告诉她,今日唱的是她最喜欢的《恨锁麒囊》。
顾倾城默默颔首,这折戏,她倒是已经耳熟能详了。
戏台那个青衣,步步莲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额间一朵妖艳的彼岸花,美得惊艳了时光。
当年花想容的扮相略显浓妆艳抹,而这人淡扫娥眉,薄施粉黛,比花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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