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是吗?
“回十四爷的话,许是昨夜没睡好。”云蔻垂眸颔首,说得清淡,可十四却没有忽略她眼角眉梢的那一抹愁绪缭绕。
他突然想起关于她的一件事来。
听说那日边国来使来访,文帝和皇后在迎星宫接待,晚宴上,那个边国来使看上了皇后身边的随侍婢女云蔻,还借着酒劲当着文帝和皇后的面,对云蔻动手动脚。
文帝虽心里不悦,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且,对方是边国使臣,看上的又只是一个宫女而已。
于是,文帝便说将云蔻赐予来使,可以带回边国。
今日便是边国来使回国的日子。
“你是不是不愿意跟边国的那个男人走?”十四向来是个藏掖不住的人。
云蔻愕然抬眸。
苏墨宇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滚着金边,高束发,轻袍绶带在清晨的阳光中尊贵尽显,却又意气风发。
“如果不愿意大可以跟父皇去说啊!”
“去说?”云蔻弯了弯唇,苦涩一笑,“不是每个人都像十四爷这样命好,生来就是行尊带贵。有些人的命生下来就卑贱如蝼蚁,生下来就得附属于别人,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半分。”
苏墨宇一怔。
这个问题他还从来没想过。
敛眸,他看着面前幽幽而语的女子。
一袭淡杏色的宫装,如墨一般的长发,淡淡的温婉,浓浓的愁绪,最是那垂眸低头的秀眉一蹙,仿佛天地万物都被她的情绪感染。
苏墨宇亦是跟着心中一黯,低低叹出一口气,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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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身子透支得厉害,千城也懒得理司空畏,又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天已经擦黑。
屋里已经被点上烛火。
她起身,发现软枕边放着一个包袱,伸手解开一看,竟都是女人的衣衫。
外衫、裙裾、中衣、寝衣、裘裤一应俱全,甚至,甚至还有抹胸。
她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一件男式的寝衣,离开王府时,走得匆忙,什么也没带,本来身上穿的那件又被血污了。
她也准备是要去买的,没想到已经有人给她买好了。
只是,只是,司空畏一个大男人去做这事?
特别是,还买了抹胸!
怎么想,怎么受不了。
变.态啊,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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