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
是啊,不仅是她,连他也唾弃这样的自己。
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动心的男人,从来不是,无论对人对事还是对女人,不仅不会轻易动心,还很难,甚至说很清冷寡淡。
可是,为何,他现在变成这样?
明明他心尖上有人,明明那人是云蔻不是吗?
可为何失去了千城,他又是如此的痛彻心扉?那种痛,将他的一颗心掏空,他就像被带走了生命一般的绝望。
好吧,就算他爱上了千城。
可为何千城走了还不到一月的时间,他又舍不得另一个女人上战场?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他彻彻底底凌乱了。
明明他和染千叶相识不到半月,交集也没有几次,为何有时他会心跳踉跄?
是因为她太像千城了吗?
还是说,他真的原本就肤浅薄性?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仰脖,又饮下一口酒,再饮,却发现酒壶已空。
心中有些不快,他甩手将酒壶扔掉,正欲起身回去再取,却骤然发现,一个酒壶伸到他的面前。
他一怔,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重重闭了闭眸,再睁开,酒壶还在,被一个白皙纤长的手拿着,他顺着那手往上看,就看到女子清冷的脸。
“四爷不是还想继续喝酒吗?千叶给四爷送了一壶过来!”
他微微一笑,默然接过。
这个女人每次和他说话,再平常的话也定能说出嘲讽、挖苦的味道。
他已经习惯。
既然,他的关心,她不稀罕,而他自己又讨厌自己的关心泛滥,他便收敛了吧!
她不回京便不回吧!
相信苏墨风会保护好她!
拧开壶盖,苏墨沉又兀自一口一口地饮着。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看着天上的繁星,她从背后看着他。
又静站了好一会儿,女人转身,默然离开。
这时,有士兵匆匆而来,“四爷,我方探子来报,今日憧水镇的城楼上,不知被谁吊了几个边国士兵的尸体,而且那几个士兵都尽数被人断了手掌,边国彻底被激怒了,可能会先我军之前便开始进攻。”
没有走远的女人一震,士兵?断了手掌?
不知为何,她又想起那次西陵雪的婢女小梅右手被高汤灌淋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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