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怎么又变成一个多月了?在江南被苏墨风检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如今怎么又会?
而且,这个男人还让大夫和太医看过?
几时?
是她晕倒的那日吗?
她忽然觉得有张无形的网将她罩住,她看不到方向,也看不到真相。
她再次抬眼,看向这个紧紧拥着她的男人,其实,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男人。
毕竟西陵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似乎真是那么回事。
男人云淡风轻一笑,笑容冷魅,“皇后当真用心了,对朕的行踪了如指掌啊!可是,朕比较好奇,皇后又是如何知道宸妃有了孩子?而且孩子还只有一个多月?宸妃有孩子的事并没几人知道,就连宸妃自己,都以为朕不知道此事,皇后又是从何处得知?”
西陵雪脸色一白,被呛得一时语塞,心中不禁暗暗懊恼起自己的不打自招起来。
见她不响,苏墨沉冷冷一笑,“千城的婢女夏莲是你的人吧?”
啊!
西陵雪心口一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难以置信的又何止她一人,千城亦是。
夏莲?她的婢女夏莲,是西陵雪的人?
怎么会?
西陵雪低低苦笑。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原来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
不错,她收买了夏莲,夏莲是她的人,她所有的信息都是夏莲告诉她的,譬如孩子,譬如今夜的梅园密会……
可是,可是这些也不能否认孩子脉象只有一个多月的事实不是吗?
她张嘴,正欲说话,就听到一声尖细恭顺的声音响起,“皇上!”
是李公公!
他也来了。
在他身后,两个禁卫押着一个女子,一身宫女装扮,勾着头。
众人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千城的婢女夏莲。
西陵雪脸色愈发苍白,千城难过得蹙起秀眉。
几人在苏墨沉面前站定,纷纷行礼。
夏莲抬头看了一眼千城,眸中掠过一抹内疚,便直直对着苏墨沉跪了下来,“皇上,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过奴婢这次,奴婢一定做牛做马服侍好千主子……”
一边说,她一边不停叩首,额头撞在雪地上,有些疯狂,脸上、发上被雪污得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