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真的乌龟,割了他们脑袋,他们不就死了吗?”
我怔了怔,忙推累了,让她出去玩,自己蒙头继续睡觉。
许久才模糊听得门扇开阖的声音,想来相思一个人还在床畔呆了好长时间,却不晓得那小小的脑袋里在想着些什么了。
但我敢断定,我指责黎宏和软玉等人的话,很快会通过相思的嘴巴传到淳于望耳中。
她未必能表述得十分清楚,但一定比从我口中说出真挚可信,淳于望听了也一定会疑窦丛生,从而着手调查。
他不信任我,却不得不相信他自己查出的真相。
也许那时候我早已逃回大芮,但让他揪出暗中主使之人,对我并无坏处。
若是两方人马刀兵相向,拼个两败俱伤,我更是趁心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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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到天黑,软玉不见人影,却是温香送的晚饭。
提补气血的药膳,虽不好吃,但的确于身体有益。
我匆匆吃了,只作困乏,早早熄了灯,默默催动内力调息。
制我内力的药物药性已经完全被驱散,又有雪芝丹的奇效,我的内力终于能运转自如,想来小产和随即的挨冻、受伤和沉塘虽让我元气大伤,应该还不至于让我落下什么病根。
——何况近日虽然凄惨,但和三年前那段炼狱般的煎熬相比,也算不得什么了。
用心调息了一整夜,我的身体状况已大为好转。
被扭伤的手臂在气血流通后已经恢复大半,连被黎宏踹伤的胸部也不再那么疼痛。
但我万万不敢让人知晓我恢复状况,第二日我依旧卧在床上,蓬头垢面地只作昏睡。虽有大夫过来诊脉,以内力控制脉息给他虚软病弱的错觉,也不是什么难事。
奇怪的是,淳于望居然再也没过来看过我一眼;不但他没来,连相思都没再在我房中出现。
温香原是侍奉相思的,因软玉被我赶走了,便换了她过来照应饮食洗漱,但每次来去匆匆,连话也顾不得说上一句。
这般安静虽然有利于我休养,却也让我有些不安。
傍晚时候,淳于望终于来到我房中。
他双颊瘦削,模样憔悴,却蕴着一线浅浅的笑意向我说道:“今日的气色似乎好了许多。”
我软软地卧在枕上,只作疲倦,懒懒道:“并不是每天都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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