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过来,并且个个高手,若是激怒了他,便是把他这从二品的侍郎斩于当场,皇帝也未必会拿这个骄狂任性的侄儿怎样。
这样想着时,我才恍然觉出,司徒凌目前的势力,着实已经庞大得有些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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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跟着司徒凌前行时,但见他端坐于马上,肩背犹自笔直如标枪,也不看我一眼,径自往城外飞奔。
他来得如此及时,如此凑巧,淳于望已到北都的事必是瞒不过他了。
甚至,我延医为这个污.辱过我的男子治病疗伤之事,只怕他也已知晓。
再有十来日,他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婿。
我再怎么拿相思来推托,也不能掩饰自己的心虚和不安。
我紧跟在他身后,一时竟不敢跟他说话,更不敢问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如此匆忙地跑来为我解围。
一气奔出城外老远,他才勒住马,回头看了看我。
随从们知趣,见我跟在他身后,都离得远远的,此刻更是悄悄地放慢速度,让我上前和他说话。
我一对上他幽黑的眼眸,已是狼狈不堪,脸上赤烧着,好容易才仓促地挤出几个字来:“对不起。”
他似微微一愕。
我自己也有些愕然。
我素来和他一般的刚硬,被人敲碎骨骼都不肯屈服的人。
要怎样的满怀愧疚,才能这样脱口说出道歉的话来?
他凝视着我,许久才道:“他在哪里?”
问的自然是淳于望。
“不知道。”
我很庆幸我的确不知道淳于望的下落。
他神情虽平淡,可如果淳于望落到他手里,可能比死还要惨几分。这也便是我很惶恐地小心掩饰淳于望住处的原因。
他瞥我一眼,很快转过黑亮的眼眸,继续问道:“平安侯怎么知道淳于望下落的?”
我只得继续道:“不知道……”
他又静默片刻,才一字字道:“你是不是……告诉了司徒永?”
我一惊,忙道:“没有。”
不告诉他,反告诉了司徒永,岂不是指我和司徒永比跟他更亲近?
司徒永少年时便有的那段心思,我和他都是心知肚明;只是他素来和我投契,又已娶了地位稳如磐石的端木华曦,即便端木氏和司徒凌始终明争暗斗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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