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肚子也不小了,就送了一剂催产药过去,让她尽快产子,好成全你们一家团圆呀!”
秦彻唇边早已咬破,一改素来的俊秀沉着,怆然喝骂:“俞竞明,孕妇稚子都不放过,你枉读圣贤之书!”
俞竞明摇头道:“怪不得你们秦家一败涂地!好好的将门之家,谈什么圣贤之书,岂不是自己找死?罢了,本相不和你计较,且成全你们去看一眼你们秦家最后那点血脉吧!”
说完,他一挥袖,那边已有差役上前,如老鹰捉小鸡般抓了我们三人,一径拖出刑室,沿着回廊和台阶,一路磕磕绊绊拖向不知哪里的囚室。
双腿无力地磕在门槛或砖石上时,骨骼折断处发出嘎吱的轻响,痛得我险些又要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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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二嫂的惨叫时,我的身体被重重掷在地上,半天抬不起头。
秦瑾早又晕了过去,正被人用冷水泼醒。
闵侍郎甚至还在骂骂咧咧:“什么将门之后,徒具虚名而已!怪不得当家的是个女人,这男人比女人还娘娘腔,一点小刑就昏过去多少次,比个女人还没用!”
他总算晓得我是个女人了。
却不晓得他这样对付着女人和病残的男子又算是怎样的英雄。
秦彻却始终清醒着,连目光也比寻常时清明许多,那样明锐地盯向那间黑暗的囚室,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是敞开的,看不清楚二嫂的身形,只听得她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又有稳婆不满地在嘀咕着什么。
这样被临时充作产房的囚室,俞竞明自然是不会进去的,却唤出那稳婆问道:“怎样了?”
稳婆偷偷瞥了一眼我们狼狈的模样,回道:“还在生。第一胎,又是用药打下来的,总没那么顺当。”
俞竞明笑道:“那么,很可能是难产了?更可能是一尸两命了?啧啧,你可仔细,这小东西可是他们秦家的心头肉呢!”
稳婆不敢抬头,小心答道:“是……是难产,多半会一尸两命……”
俞竞明便看向我和秦彻,“按大芮律令,孕妇难产而死,怨不得任何人吧?”
秦彻脸色雪白,一字俱无。
我听得二嫂的声线已喑哑无力,咬了咬牙说道:“俞相,秦家认输。你要我认什么罪,我……认了!”
俞竞明便负手笑了起来,“哦,你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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