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无情无义,让你恨得入骨,好歹也该念及秦家与南安侯府这许多年的情谊吧?”
夏王早逝,他年纪轻轻入朝为官,虽有往日亲信部属照应,但如果没有深受当今芮帝信重的秦家扶持,绝不可能这么快培养起自己的亲信势力。
他不答,夜一般黑眸凝视着我,半晌,才轻叹一声,将我拉入怀中,紧紧拥住。
他的呼吸略略急促,起伏的胸膛与我相贴,慢慢在我耳边道:“给我一纸手谕,我要调用被司徒永引到京师的十万秦家军。”
我怔了怔,说道:“只留五万人马驻守北疆,一旦柔然大举入侵,后果不堪设想。其实秦家军不该卷入这些纷争中来。”
他淡淡道:“那你写不写?”
那样淡淡的语调,却让我心里陡地起了一层寒意,立刻道:“写!”
他笑了笑,松臂放开我,四顾并无纸笔,遂取了一件我的旧衫子,铺在腿上作纸,说道:“便写这上面吧。他们知你境遇,写封血书更好。”
我点头,摸着榻边的一根簪子,正要刺破指尖时,他忽握过我的手,捏紧那簪子,往他臂上一扎,顿时鲜血直冒。
他笑道:“瞧你这样子,还有多少鲜血可流?还是用我的吧!”
他的血尚是温热的,那样毫无间隙地沾于指尖,让我有些心惊胆战,忙在旧衣上草草写了几个字,交给司徒凌。
写得很简洁,只让他们听从南安侯安排速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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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凌随手拿帕子缠了伤处,接过血书仔细看了看,说道:“落款这‘晚’字,有些奇怪。”
我点头道:“为防他人仿了我的笔迹暗中调兵,我和几名主要将领早有约定,落款的‘晚’字,‘日’会写作梅花形状。”
司徒凌叹道:“秦家军剽悍勇猛,能以一挡十,谁都想控制,却终究只受命于秦家,秦家人着实费了许多心思吧?”
我涩然道:“这本是自保之道。可如今,只怕有许多人因此想要秦家人的命吧?”
司徒凌道:“秦家的度一向把握得很好,劳苦功高却不至功高震主,兵马精强却不足雄霸天下,若朝中没那许多纷争,本是长久之道。可惜……”
“可惜成了双刃剑。”我苦涩道,“端木氏容不了秦家军,应该是打算用我投敌的供状和我的人头来瓦解军心吧?”
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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