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青成还未被擒,但随着那个高傲的玄衣男子屈膝称臣,一切,已成定局。
司徒永也不平静,好一会儿,才温声说道:“定王平身!众位将士平身!”
而司徒凌却似没有听到,往日挺直如枪的背脊弯曲着,依然低伏于冰冷的地上,乌黑的发碰在泥土上。
直到身畔从人扶他,他才慢慢站起,举目望向城头。
望向我。
他的脸色苍白,黑眸黯淡。
见我看他,他居然一勾唇角,很淡地轻轻一笑。
微微的嘲讽。
虽然一字俱无,我却分明听到他在和我说话。
他在说,秦晚,这下你满意了?
我只觉我的脸庞也在瞬间失了颜色,盯着他的眼睛,竟有些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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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城楼,返回皇宫,自是诸事繁杂。
先帝葬仪,新君登基,都是眼前面临的头等大事。
如今兵变尚未止歇,朝堂内外复杂纷乱,各方兵丁众多,连皇宫内都屡有意外发生,我虽一身病痛,疲累之极,却不敢立刻回去休息,只在武英殿的值房内,令人随时通报内外军情,以防再生变故。
司徒凌既已当众向司徒永叩首臣服,自然不会再与新帝为敌,已在安排部将约束兵马逐步退出城外。
端木氏所部大多弃械投归朝廷,司徒凌也不理会,由着温良绍等人协助司徒永派出的部属收编整饬。
御林军诸统领此时已别无选择,自行解了衣甲兵刃向新帝负荆请罪。
司徒永温言抚慰,依然令他们小心驻守皇城,防范奸党。
端木氏一系遂众叛亲离,大势已去。端木青成连家人都无暇理会,径带了诸子侄冲出北都。
料想司徒凌手下一干人也不是吃素的,自会追击。
我问明俞竞明等文官龟缩在家,并没能逃走,也不理会端木青成,传令部将带了兵马先去把平安侯府和俞府团团围了,连猫儿狗儿都不许放走一只,等朝中消停些再去处置。
欠下的债,总是要清偿的。
不论是血债,还是情债。
有内侍送来参汤并几样茶点,说是嗣皇帝吩咐的,请昭侯珍重身体,先让吃些东西养养精神再处理政务。
他知我受伤,却不清楚我伤势有多重,见我脸色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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