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千古骂名。何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许我该庆幸,我还留着自己的小命。”
谁是螳螂?
谁是蝉?
谁又是黄雀?
我还没想得通透,他已将我衣袍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伤处,起身向外唤道:“卫玄,进来。”
卫玄领命而进,放下医箱向我行礼,“贫道见过定王妃!”
我微愕。
以往即便我去南安侯府,他身边那些深知底细的心腹之人,只要见我身着男装,无不恭恭敬敬唤一声“秦将军”,绝不敢称呼我为秦家小姐。
如今身在皇宫内廷,耳目众多,他却已主母之礼相待……
心念一转,便猜得必是司徒凌怕我当众承认婚礼只是表面敷衍,故意让卫玄如此称呼,一则试探,二则也是逼我认清现实,接受这一重突如其来的身份。
我明知他有疑忌之心,只得道:“道长不必多礼。”
卫玄谢过,这才起身为我治伤。
司徒凌默默坐在我身侧,握了我的手,安静看着他收拾。
我道:“凌,外面战乱未平,你不用管我,国事要紧。”
司徒凌向武英殿的方向瞥了一眼,说道:“我已让几员部将在宫外候旨,文武官员也陆续集往内廷叩见新帝。还有的不过是些琐碎事宜,若他都不能收拾清爽,岂不是白费了你待他的那片心意?”
他口说的“他”自是指的司徒永。他的话语是一贯的平静宁和,但微扬的尾音已不难听出微微的嘲讽和自嘲。
我静默,然后轻叹:“凌,他本就是东宫太子。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用受这一场惊吓,早已顺顺利利登基为帝。”
“顺顺利利?”司徒凌忽冷笑,“顺顺利利当着端木氏的傀儡,眼睁睁看着你和你亲人被害死,看着端木氏清除异己,然后再看着他们改了大芮的国号和姓氏?”
我仰着脸向他微笑道:“可朝中尚有你在,断断不会让大芮走到那样的境地,对不对?”
他仿若不屑般转过了脸,并不理会我的奉承。
他从小寡言少语,回京后更是刚毅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待我却极好,让我始终觉得他外冷内热,到底是个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堪足依赖。
我退亲那般伤了他,都不曾觉得他会真的拿我怎样。
直到他在狱中那般发作凌逼,我才晓得他隐忍之深,怒恨之甚。
今日我孤注一掷,硬生生把司徒永推上帝位,更不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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