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快过来……”
她却似听不到我说话,兀自在哭叫道:“娘亲,娘亲你在哪里?”
我见她哭得跟泪人儿似的,孤凄凄如同失了父母离了群的孤雁,又是心疼,又是焦急,急急要奔过去抱住她时,身体却树木般牢牢扎于地上,半分动弹不得。
我看着我的相思拼命挣扎着想扑过去,挣扎得浑身赤热,依然无法动弹分毫。
正迷糊之际,赤.烫的身子骤然一凉。
我蓦地一醒神,喘着气睁眼时,却见着司徒凌发白的面庞。
他正将我紧紧抱着,神色间少有的慌乱惊惧。
我头疼欲裂,满脑都是方才梦里相思哭叫的模样,好容易才醒过神来,勉强问道:“怎么了?前面出事了?”
他摇摇头,眉宇间已迅速沉静下来,垂眸向我注目,柔声道:“有我在,怎会出事?晚晚,你放心,便是天塌下来,也有我在你身前为你挡着。”
他说毕,已低下头,用力吻住我。
我软软地卧于他臂腕,一时也猜不出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如此失态。
沉吟之际,他的手已在解我衣带。
我正在作烧中,身子滚烫,内里却是寒凉,更是哆嗦得厉害。
我握了他手,低声道:“凌,等我好些……”
他不答,轻轻拨开我的手。
被他重重压下时,我只觉自己已如一片秋日的败叶,枯干,憔悴,萎黄,兀自被飓风刮得颠倒翻覆,飘摇欲裂,快要碎了的呻.吟淹没于飓风之中,谁也听不到,谁也顾不了。
无力地开阖了几次干裂的唇,我终于发不出更高的音节,便放弃了徒劳无功的挣扎,咬了牙苦苦隐忍。
我只指望他能看在我正在病中的份上早些放过我。
谁知他竟似有满腹的怨恨怒火亟待发泄,并且真的毫不容情地径向我撒来。
宛如正经受着一场酷刑,并且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酷刑。
我的神智渐渐模糊,眼前他那张面庞似变了形,如大山般压过来。
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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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司徒凌已不在身边,我浑身骨骼都像被人打折了般松软疼痛,但身上却是干干净净,早已清洁过,并换上了洁净小衣。
侍女再多,这些事他也从不假手于人,一向亲力亲为,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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