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哭泣道:“大小姐,大小姐,你……别想那么多,行吗?你没听桂姑说……”
其实我真不想去想太多的,真的不想。
我可以断了脊梁,由他搓揉成他想要的形状;可秦家和秦家军,不能断了脊梁。
我必须活得足够久,久到素素能成长起来,和秦彻一内一外,把秦家支持下去。
而且,秦家必须诞生新的继承者。
我指了指妆台旁边的螺甸小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有个牡丹花的粉釉瓷瓶,里面装着药,上面贴着标签有用法的。”
沈小枫应了,忙去找出来要给我时,我道:“这是给你的。”
沈小枫一怔,低头将那药看了一眼,脸庞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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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到午时,前去接素素的人空手而返。
“昨夜定王喝得大醉,素素小姐服侍了一晚,今日便头疼脑热,说是着凉了。定王吩咐说,待退了烧再送回府。又找出一支极大的老山参,说有数百年了,让带回来给将军调理身体。”
侍女收了老山参,桂姑拿去细闻细看了片刻,纳闷道:“果然是好参,有钱也没处买的好东西。”
我微笑道:“我们是夫妻,他又怎会害我?皇上样样都好,只是对定王太过猜忌。”
桂姑亦笑,转头到茶房为我看药。
如此调理四五天,身体终于渐渐恢复过来,弃了杖也可缓缓在院中行走。
此时秦府中人虽然还着素服,但各处丧幢已撤去,明丽辉煌的屋宇冲淡了抄家蒙难以来的阴暗悲凉,如今见我复原,更是松了口气,四处开始听到些言谈说笑声。
素素又隔了两天才回来,我细瞧其容色,除了有些苍白,倒也不见病色,也便放了心,令跟随的侍婢小心照顾着,又找来两个有年纪的老嬷嬷,教她宫中礼仪。
素素很是惶惑,我笑道:“你学你的,姑姑还会害你不成?”
秦彻已看出我用意,背着她向我低叹道:“如此的话,我们大哥那一支,岂不是绝嗣了?”
我道:“也未必。二哥多纳几门妻妾,多育几名子女,到时让其中一位承了大哥的嗣,岂不是好?”
秦彻抚着自己的腿,叹道:“我这身体……又何苦耽误人家姑娘?”
他沉思片刻,说道:“我们秦家近支的亲眷里,还有几个挺好的孩子,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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