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凌师兄,面对我时常是这样的隐忍和包容。
我轻声道:“凌,等我的腿完全养好了,朝中也稳定些,我想去子牙山见见师父和师伯他们。那里……更适合调养。”
他立刻道:“我陪你。”
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大殿,他又道:“如果皇上不怕我会害他,也可以劝他微服过去住几日。只是……他再不肯吧?他已不肯信我。”
我无由评判他们之间由来已久的彼此怨恚谁是谁非,岔开话题道:“下朝后我想去看下姑姑,你一起吗?”
他略一沉吟,便道:“你们有你们的私房话儿,我去你们反不自在。我先下朝,回王府等你,可好?”
若他愿意,他的确比任何人都知情识趣。我想着也七八日不曾回定王府,遂道:“好。”
近日皇帝和定王应该不曾有过冲突,朝会气氛还算和谐,独提到南朝议和之事略有争执。
据说南朝使臣还未放弃嫦曦公主,已再度为本国君王求亲。司徒永因端木皇后和发妻端木华曦不愿,一直举棋不定。
有大臣认为南朝在和亲之事上一再反复,建议借此为由一口拒绝,也省得皇上为难;又有大臣认为应以大局为重,若嫦曦和亲能让两国不起战端,又何须顾及些许儿女之情?
委决不下之际,司徒永又道下回再议。
想来此事也议了很久了,总是下回再议,淳于望便得以始终滞留北都。
还有……
我的相思。
我不知道该为此开心还是忧虑。
或许我还能有机会见他们一面……
见了又如何?还不如不见的好。
北都对于他们,太过危险。
尤其他们冲我而来的意图如此明显,司徒凌必定严密监视着他们。若不是顾忌着两国开战,只怕他早就想法子让他们死无全尸了。
这么久来并没看到太明显的动作,淳于望应该是很清醒的;可相思绝对会和他哭闹不休,指不定什么时候他给哭得心烦,便出一两桩激怒司徒凌的事来。
就如那日在秦府,两人针锋相对,刀兵相向,连脸面上的一丝友好都不想保全。
或许我该劝司徒永尽快让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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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径去瑶华宫。沿路都是熟悉的宫阙殿宇,宫人亦是原先谨言慎行的恭肃模样,哪里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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