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眸光微润,点头道:“那好,我去安排。到那几日你便伴着她同去,换上女装,以娘家侄女定王妃的名义贴身相伴,再妥当不过。”
“换女装……”
“是,女装。”他笑得眼角弯起,往日沧冽的目光顿显纯净,柔和了面部刚硬的轮廓。
他道:“人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你倒好,外出时固不用说,即便在家里,也要么男装,要么散着发懒洋洋卧在床上。想我这个定王也可怜,想看一眼妻子漂漂亮亮的女装模样都不容易。”
我轻笑道:“少年时候我总是一身灰布僧袍,裹着禅巾,也没见你嫌弃过。”
“我又怎会嫌弃你?不管你性情变了多少,容貌改了多少,在我心里,永远记得那个在我身畔奔跑的小姑娘。”
我微微怅惘,转头望向窗外,说道:“桂花开了!”
司徒凌端茶啜了一口,立起身在窗边向外看着,说道:“可惜不是杏花。对于祈阳王和德太妃,春日里杏花盛放的妖娆时节,都已不可复得。”
他扬手,将那盏茶泼出,说道:“蜂与蝶从他世情,酒和花快我平生……做梦!除非这一梦不醒,否则定然可以看到,这一生都叫蜂与蝶给毁了!酒和花,也只是营营役役的蜂与蝶的,根本与醉生梦死的人无关!”
我一惊,抬眼看去时,那茶水正泼在桂树上,桂花顿如雪片般撒落,在芳香四溢中零落泥土之中。
竟已快要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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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得了消息,果然提出要去晋安寺祈福。
司徒永本担忧她的身体,听说我会亲自作陪,明知有些蹊跷,也故作不知,只吩咐让桂姑随行,以免途中出差错。
司徒凌果然亲自安排此事,甚至自己亲去晋安寺走了两遭,监管庙宇修葺,查看德太妃、定王妃下榻之处,又将坟墓整理一番,回来向我说道:“不过立了个墓碑,并未重修。我准备隔段日子请旨,将祈阳王以亲王礼仪重新安葬。你姑姑一定也愿意他葬得风光些。”
当年祈阳王和司徒凌之父夏王争位,二王素来不睦,但终究都用自己的性命殉了那个高高在上光华万丈的鎏金龙椅。
同为失败者,司徒凌对祈阳王并无恨意,转而由祈阳王联想到自身,应该有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他道:“若是那日德安门前我不肯认输称臣,真和司徒永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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