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对敌人固不用说,与我这样深厚的感情,待我一朝提出退婚,他一样狠下心肠冷眼看着秦家遭难也不闻不问,等着我走投无路向他屈膝求援。如今他有意借着嫦曦警告司徒永,自然出招越毒越好。
嫦曦很尊贵。
但因着她的尊贵,反而成了两人过招时的第一个牺牲品。
第一个。
下一个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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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张扬不得,但内廷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闭着眼睛都能想到。
我到武英殿面见司徒永时,即刻便有一个面生的太监将我领进殿去。
司徒永登基后,那个在德安城楼传达先帝遗旨的张广德已经“病逝”,其家属赏赐很是优厚。
出身皇家,什么人该留,什么人不该留,司徒永也分得清楚,下手绝不含糊。
他正低头看着什么折子,神色甚是宁静,听得通传我入殿,也不曾抬起头来,依然专心致志地将那折子仔细看完,才放到一边,向我瞥一眼,说道:“昭侯平身。”
我已在地上跪了好一会儿,闻言起身时,他才又道:“昭侯腿脚不便,赐坐。”
我忙谢了,才在一边坐了。
他依旧取了折子,继续往下批阅。
他身畔的太监悄悄示意,下面随侍一侧的宫女太监们垂了手悄悄退了出去。他身畔的太监也悄然退开,轻轻掩上门,持了拂尘在门前守着,——正在当年李广德为先帝值守时所站的位置。
当日是我率领秦家军攻入皇宫,然后入驻于宫中足有两个月。司徒永在这段时间对宫人和侍卫连番清洗,可他依然不能保证身边的随侍之人个个忠心。
众人都离去了,他才放下朱笔,轻轻将折子拍在一边,撑了头低低道:“晚晚,那是我亲妹妹。”
我走过去,提过他的笔,取了旁边一张空白纸张,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忍”字。
忍。
不忍又如何?他此刻绝不是司徒凌对手,而我助力有限,何况也不可能完全偏着司徒凌帮着他。
我将那个“忍”字放到他面前。
他疲倦地轻叹一声,抬眼望向我,往日清亮明净的眼底,蒙着一层沉沉暗雾。
他苦涩地说道:“我是皇帝,是大芮天子,但我连自己的妹妹都无法保全。”
我柔声道:“从古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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