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的伤,不是也很快就复原了?”
司徒永温顺地应了一声,就着我的手将药丸衔入口中。
他的嘴唇干裂,呼出的气息微弱却炙热。
我握住他无力搭于我腰间的手,低低道:“永,药服下去了吗?感觉好些了吗?”
“嗯……”
他应我,身体却猛地一搐,我还未来得及回头,只听见心都被绞碎了般的低沉痛楚的“哇”的一声,大口鲜血忽然自他口中喷出,迅速湿了我的肩部前襟大片衣料。
触目惊心的红,像蓦然涨大在眼眶中的血色牡丹,让我有片刻间眼中脑中都是一片血色。
除此以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想不到。
搭在我腰边的手无力垂落,被我握在掌心的手薄薄的凉,微微地颤。
可连那样轻微的颤意似乎也要停顿了。
血色随着泪水的迸溅渐渐淡了,我转头看着他耷于我肩上的面庞,高声唤道:“永!永!”
他不答我。
他的脸色,浮白如我中噬心术后所见到的那种白,让我阻滞得透不过气来。
我狠狠地勒住马。
扬蹄而嘶的骏马带起的力道似乎让天地乾坤瞬间颠倒失衡。
但我终于稳住身形,并反手紧抱住我那个快要挣脱维系于两人间的衣带一头栽下的师弟,
柳子晖等人也已飞快下马,奔了过来。
柳子晖一边解开捆缚住我们的衣带,小心将司徒永抱下马来,一边已哑着嗓子道:“秦将军,这样……不行。皇上……皇上支持不下去了!”
我下了马,举目四望,北风萧萧,野草萋萋,愁云惨淡,枯树鸦啼,竟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之地。
前方有几处短坡,柳子晖抱住司徒永走到背风之处坐了,折断了他背上的羽箭,然后看着那还在不断往外渗出鲜血的伤口,那么个大男人,竟然也是泪落涟涟。
他向我说道:“将军,没有大夫,怎么办?”
而原来生死不弃跟他一起冲过来的侍从亦是个个含泪,默然围望着他,又看向我,都是满脸焦灼悲痛,竟然没有一个有离开之意。
从他大口喷出鲜血来看,我便晓得即便来了大夫,只怕也已回天乏术了。
他如此年轻,如此聪慧,难道会这样惨淡无声地撒手而去吗?
我始终不能相信。
取出腰间的水袋,我倒出一点水湿了自己的袖子,替他擦去脸上的尘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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