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不动一头鲜血卧于山石边,我像是落入了冰窖般寒冷惊恐,于是蓦然发现,我已一刻也离不开他……
我们很快有了一个女娃娃……
我说,我们再生一个男娃娃吧……
他说,我们来练一套剑法吧……
疏影,暗香……
梅英飘落,笑声盈耳……
“盈盈,盈盈,你是你的盈盈……”
他唤着我,手里牵了蹦蹦跳跳的相思,含笑向我走来……
却蓦地被一团冰冷的白雾阻隔,什么也看不到!
我尚听到相思在哭叫:“娘亲,娘亲,你什么时候回来?”
“阿望,相思……”
我惊呼,疯了般抽打着马腹,奋力向前冲着,冲向那阻止我走向淳于望和相思的冰冷的白雾,逼开一切困囿我的人或物……
胯下的马吃痛,也疯了般嘶鸣着,驮着我向前飞驰。
隐隐听到有人在惊呼,有人在喊叫。
那些柔然人好像在说,前面是绝崖,绝崖……
绝崖……
我早就走到绝崖边上了。
无路可去,无路可退,只能往前冲……
马儿发出长长的惨嘶时,我的身体忽然一松。
我终于挣开那片困住我的小小空间,在冷冷的黑夜里飞了出去。
满天星光落入眼睛,悬崖边有老梅巍颤,落瓣缤纷。
我轻轻笑道:“阿望,看我的暗香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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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弘睿二年正月十七,大芮名将昭侯秦晚率军大破柔然军队,迫柔然人退至燕然山以北;正月二十,秦晚率一支精兵追击柔然左贤王,随即与主力大军失去联系;数日后方有噩耗传来,秦晚及所部不幸陷入敌军重围,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大芮秦皇后本有重疾缠身,闻知胞兄凶讯,大恸,遂薨于未央宫。
芮帝司徒凌连失爱将爱妻,哀痛之极,为之辍朝七日。
七日后重新上朝视事,朝臣惊见他们年轻的大芮皇帝已经两鬓斑白。
据说,秦皇后或昭侯秦晚之死,民间早在预兆。
正月廿二那日,江南江北刮了一天一夜的暴风,三更以后,更有冰雹袭至,丁丁当当在檐瓦上响了半夜。第二日天气放晴,云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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