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她吗?
她还是茫然。
那白衣男子又向她走近了一步,洁净的手快要碰到她的。
他们的衣服和村里所有人穿的衣服都不一样,即便她没见过,也晓得他们的更珍贵。想起村里的小童嫌恶得连衣角都不让她碰,她退了两步,有些不安望向他。
那男子看着她那双分明有着极美好形状的眼睛,更加柔和地问道:“还记得吗?你以前放的纸鸢,是什么模样?”
她竟真记得。
她比划给他们看,“这么样的一只大蝴蝶,后面拖着个小蝴蝶。小蝴蝶粘得不牢,常常……常常一个人飞掉了!”
旁边的小女孩本来只是泪汪汪地看她,听她说完,忽然“呜哇”大哭出声,一头扑向那女子。
女子一惊,忙跳了开去,打量着那父女二人,一种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情绪忽然冒上来,让她无端地惶恐起来,掉头便往她住的那个岩洞飞奔而去。
身后那俊秀男子很凄凉地在唤道:“晚晚!”
晚晚?
晚晚是谁?
听起来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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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很是怏怏地在岩洞卧了半日,闻得外面有阵阵香气传来,才觉肚子饿得咕咕叫。
转头看早上打着的那只野鸡又不见了,估料着是哪家顽童拎回家炖汤了。揉一揉肚子,她抓起她的破弹弓出去觅食。
踏出岩洞,她又怔住。
岩洞前正端端正正坐着那对父女,坐在那株会开红色小花的小树下。
那树是她在山里发现的,不知怎么就特别喜欢,连好容易打来的小鹿也不要了,一气挖回来栽在洞前,隔年早春便开了一朵一朵的小花,香味极好闻。幽幽的,凉凉的,直沁肺腑。她躺在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着那花,闻着那香,能安安静静地卧上一整天都不厌倦。
现在,除了那花的香味,还有肉香。
那白衣男子在小树旁生了火,正把一只野兔烤得喷香。见她出来,他笑了笑,招手道:“过来一起吃吧!这只兔子肥得很。”
他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意味,让她的心跳得格外快,不由自主地便坐到他身边,然后才看看他洁白如雪的衣物,往旁边挪了挪。
那小女孩却从她父亲那边绕过来,依到了她另一边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她,看得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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