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小纤继续挑弄鱼刺儿,回答。
“开公司的?”
我妈眼里又开始放光。
“恩。”
白小纤很平静的点点头。
“什么公司啊?开了几年啦?做的什么生意?”
我妈查户口似的。
“山水公司,有些年头了,都是些险中求富贵的生意。”
白小纤有问必答,话落在我耳朵里,我险些没喷出一口血来。
我知道山水公司是应着那句山字头见血水字头缠命说的,所谓险中求富贵更是大实话,前几天我们刚刚被自动步枪扫射过。
白小纤说的都是实话,我妈却以为攀上了什么富贵人家,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
“小凡,你看人家小纤说话就比你稳重多啦,你可得多学着点儿。”
我妈乐呵呵的教育我,完全被表象迷惑了。
我生硬的点头。
“小纤啊,我家小凡呀是独生子,从小我就有点溺爱他,没吃过苦,脾气有点儿大,以后有什么事儿啊,能迁就就迁就一下,真要惹你不高兴了,你来找我,我帮你揍他。”
我妈
“阿姨,小凡脾气挺好的。”
白小纤又说了句实话。
我脾气当然好,我从没动刀砍过人,也从没被人追杀过。
“都这关系了,还叫阿姨呀。”
我妈眼巴巴看着白小纤,想听一句最好听的。
“知道了,阿姨。”
白小纤眨巴眨巴眼,终究还是没改口。
我妈以为白小纤害羞,一笑而过。
只有我明白白小纤的心思,她不想给我妈太大的期望,一切都是假的,两年之后什么都将不复存在。
有时候,拒绝也是一种仁慈。
那天的饭吃的很融洽,白小纤恰到好处的表达着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又恰到好处的对我表达了爱意。
几块红烧鲤鱼被白小纤挑没了刺儿,夹进了我的碗里,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让我妈一阵激动。
白小纤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表现出她对人情世故的熟稔,又在谁也想不到的时候发泄出她的暴力。
她像一杯毒酒,让我恐惧着迷醉。
午饭吃到一点半才结束,期间白小纤耐心应付着我妈的唠叨,饭后热心的帮着我打扫了饭桌,洗刷了碗筷,这一切落在我妈眼中,如此美好。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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