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纤在明月皎洁的夜晚阴沉着一张臭脸给我举了一个一点儿都不好玩儿的例子。
真他妈吓人!
我近乎是跳着近了白小纤家的别墅,白小纤从后头提溜着我,把我拽进了一楼那件卫生间里,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金蛋儿还没睡,自打这熊孩子发烧被老屌丝治好之后,这孩子净身格外好。
电视上正放着《黑猫警长》,金蛋儿贼溜溜的大眼睛从黑猫脑袋上挪开,看了一眼我血淋淋的后背,眼睛瞬间绿了。
“张一凡,你受伤了?”
金蛋儿问我。
我心里一阵感动,不愧是用我血给治好的,一次就先有感情了。
“没事儿,小伤。”
我在孩子面前装英雄,大咧咧一挥手,一副豪气万千的架势,估计就算现在再挨几刀我也能憋着不喊疼。
“你这血用不了借我点儿吧,抹身上挺舒服的。”
金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眼里的绿光全扫在我后背上,鸡皮疙瘩瞬间布满我全身。
这孩子也太他妈变态了!
吸血鬼似的!
我没搭理她,跟着白小纤进了那间卫生间,我在白小纤的恐吓下乖乖脱掉上衣,白小纤粗鲁的扯掉我那条打着蝴蝶结的止血绷带,皱眉看着我伤口,一副好像刀伤就是砍在她身上的模样。
“张一凡,有点疼,你忍着点。”
白小纤看我一眼,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拿出了那晚我给她拔箭时的医药箱。
几个瓶瓶罐罐摆在我眼前,古怪的气味儿自小瓶子里飘散而出,我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啥?”
我满脸顾忌的点了点瓶子。
“山字头老白家的治伤灵药,概不外传,让你赶上了。”
白小纤的话冷冰冰的,一点儿没有打消我顾虑的作用。
浓稠的白色药膏从瓶子里倒出来,落在厚厚的药棉上,然后白小纤手腕一翻,啪的一声脆响,正好糊在我背后的伤口上。
一股被烙铁烙上似的灼烧感自我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我杀猪一般惨叫一声。
“再叫我他妈杀了你。”
白小纤冷飕飕的威胁飘进我耳朵里,我眼看着马桶边一把明晃晃的砍刀立在一边儿,我瞬间闭嘴。
那晚我近乎被毒药似的药膏整的魂飞魄散,钻心的疼痛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与其说是换药,不如说是上刑。
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