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乐要从头应付到尾,中间不能缺席,一直这么端坐着也累,她扭了扭脖子没看见唐季,低声问冬微,“唐季人呢?刚不是还后边儿站着呢?”
冬微来回看了眼,没见着人,“奴婢也没见着人,一晃眼就不见了。”
“你去找找,找着了叫他过来伺候着,见天儿觑着空就偷懒,上回罚他也不长记性,真当本公主好说话了?”有他在,尚有几分莫名的安心,他不在,这心里猛的就慌起来了,坐立不安的。
“公主……满朝文武还有邦国友臣都在呢,您得时刻注意仪态,这时候去找一个奴才……”不合适!后头那句话没说,她身为奴才的也不能逾矩,有些话,点到即止就行了,今儿这场合,庄重的很,可不能给主子落了脸去。
佛乐转念一想,也是,反正唐季也是得跟着她一块儿走的,就这么一时半刻的见不着有什么打紧,往后日子长着呢,眼下,她得想法子应付面前这个乌邦太子。
乌太子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终又回到佛乐身上,两人挨着坐,他靠过去,递佛乐酒,“公主尝尝,这酒是甜的,喝了暖身。”
佛乐推拒着,脸上七零八落的笑,“太子一番好意,本宫心领了,可本宫不会喝酒,日常的甜醩酒酿也难入口,这酒……本宫就不喝了。”
乌太子是个不大醒事的人,把自己看的太高,说话做事尽带狂妄,他来时,他父王跟他说,一为朝贺,二为和亲,他是只记住了和亲二字,拿自己当成了大燕的女婿,因此胆子生的格外大,行事也不加收敛。
太皇太后跟着皱眉,但也是强笑道,“我们乐儿一向不胜酒力,太子就不要为难她了。”
“不胜酒力?”乌太子哼了声,“我们乌邦的女子,酒量可是都不输任何男子的,大燕贵为首国,怎么,公主却不胜酒力?”
甫勒要站起来,被李知鄞拦住。但赫连炤可没恁好的脾气,扬张笑脸儿站起来,“乌太子这话说的可有歧义,公主是为我大燕之贵,一举一动都受万人瞩目,饮酒有失仪态,且伤身不利,公主万金之躯,更注重养身,小酌怡情,多饮不宜,不饮酒不是不敬,是怕失了仪态。”
乌太子可没把赫连炤放在眼里,一个公子爵,哪及的上他一国太子来的尊贵,听他话里带刺,当即怒起来,“我们不远万里来为公主庆贺诞辰,公主却不肯赏脸喝一杯酒,还扯些文绉绉的话来当借口,莫不是瞧不起我们吗?”
都笑他无脑,还真是无脑,他乌邦跟大燕比起来算得了什么,要不是看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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