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失神地看着远处那张朦胧不清的小脸:乔幕雪,知道吗?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可是,她大抵是不会知道的。又或许是,即便知道,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远处的一记黯然回眸,让乔峥岩蓦地一怔:该死的!他不该有怨怼的。他的女人顶着重重压力,都没有忘记他在远处的等候,他又何苦要为难她?
像他们这样子的家庭,身边多少朋友迫于家族和权力、企业的压力,都纷纷选择了背弃了爱情,向现实屈服,他已经很幸运了!
看着乔幕雪携着宋思敏与江裕华进了医院,乔峥岩松开紧蹙的剑眉,将手边的烟蒂举至唇边,最后狠狠地抽了一口,便伸手抿灭了,弹出了漆黑的窗外。
发动引擎,掉头驶向了市区,不管有多么的思念难奈,他允诺过,没有得到宋思敏的召见,他决不能冒冒然地前去刺激她。
可是,北风潇潇、长夜漫漫,这个冬天的夜晚这么空虚而冷寂,他又该怎么渡过?
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前行,乔峥岩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要往哪里去才好?
军区大院的公寓小/床/上,有着她睡过的少女馨香,世纪豪庭那明亮的家居里,印下了她美好的一颦一笑,他闭上眼睛,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她欢快明艳的动人笑靥,清脆悦耳的欢声笑语,她的身影,无处不在。
伸手,按下车载的收音机,里面传出了一个与他此刻心心相惜的伤感声音,
“……二月白雪像是一场告别,当我们走过了这条街,冰封你的侧脸,冷得如此戒备……二月的雪下整夜,伤心也不说,我一个人的冬天,情歌唱的多狼狈,二月的雪在窗前,模糊了视线,眼泪落下的瞬间,我很想念你却没有了语言……”(歌词详见谭维维《雪落下的声音》。)
让他怅然感叹:习惯,原来是这样可怕的存在。离别,即便只是短暂的一时,心里却是泛着心酸的思念与寂寞的焦愁。
乔峥岩的脑子里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车子是怎么开到了瑞贝卡的楼下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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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分,打开门,突然看到门外一身霜冷的儿子,瑞贝卡惊讶得没有说出一个字。
乔峥岩似乎也没有话要跟她说,只叫了一声,“妈。”便一脸黯然地越过她,直接迈开步子,沉沉地走进了屋里……
瑞贝卡怔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关上门,跟在他身后,转身走近客厅——
一眼便看见他面带倦容地靠在沙发上,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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