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的。不过,医生说了,你最多只能做到表面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但是,切忌做过度的运动,一旦再次拉伤腿骨神经,你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叶安然激动得一下子抱住了裴亦轩,“学长,谢谢你……要不是你到处去打听帮我治病的医生,我今天不可能像这样站在你面前……”
裴亦轩笑了笑,一手拨开她环在自己脖子的双手,一手又探出去招计程车,“谢什么,我也终于解脱了!从今以后,我就不用每个月都从纽约飞到芝加哥了……”
风雨不误的每月一次的行程,却让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一次次彷徨而犹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忠人所托,还是出于私心,才要这样固执地每月飞过来一次,坚持监督她接受治疗?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每个月都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热切地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每个月都能见她一面,已经变成了例行的公事,和他每天睁开眼的美好期待。
可是,从今天开始,两年来习惯的一切,就要全然打乱,这对他来说,还能算是好消息吗?
叶安然似乎也察觉到了裴亦轩心中微妙的感受,两年来,习惯了彼此的人,不只是他,还有她。
异国他乡的孤寂生活,只有裴亦轩才了解她心中的苦和爱,每次,想起那个人想哭的时候,她就会想要跟裴亦轩诉说。
偶或她也会学着靳雪的样子,叫他一声“裴哥哥”,不是嘲讽,不是嘻闹,而是因为她心中对他也不仅仅只是学妹对学长的单纯感情。
她依赖他,很信任的依赖,就像对待无条件对她的哥哥一样,是绝对信任的依赖。
再次上前一步,她动情地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眼前的男人,记不清楚,是哪一个午后看见他惊怔的脸庞,却记得他温柔的包容和宠溺。
“学长,我真的好喜欢你……”
剩下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她知道,他懂,他一直就懂她的心。
裴亦轩苦涩了笑了一下,“安然,学长饿了……”
从一大早就在坐飞机,来到芝加哥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直到这一刻,他连一滴水也没有顾得上喝。
叶安然显然也意识到了他舟车劳顿的疲累,有些愧疚地表示,“走,我请学长吃饭去。”
想到包包里被靳先生硬塞进来的一张金光闪闪的无上限卡,叶安然狠咬了一记下唇,“让学长为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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