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太太,你未婚夫好像有点不尽职呢?竟然让你光着脖子就出来见人了!”
握住她手心的大掌却猛地紧了紧,“叫我靳湛,或者湛。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的名字。”
比她高出一个头来的男人,却是慢慢地低下头来,若有所思地把玩着她指尖的那颗天价钻戒,“安然,你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一下自己的心,慢慢地沉淀所有的感觉……”
却听见耳边传来一记熟悉而飘渺的低喃,“然然……”
睁开眼,却见男人冷峻的面孔、以及他感性的薄唇,已经近在唇边,他微凉的薄唇轻轻地勾勒着她樱唇的弧线,灼烫的气息直灼得她浑身颤/栗,心悸不已,“现在,告诉我,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靳湛说要带她去买晚上出席酒会的晚礼服,还有配套的项链。为了更方便他们购物,他叫了司机一起随行。
车厢内,中间的一道不透视的墨色玻璃窗,将前后座的视线有效地隔离了开来——
抬眸,他嘴角噙了一抹宠溺的笑意,一边将手中的一个杯子递到她手边,一边含笑凝视着她,“对了,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究竟是什么事?”
靳湛微微一怔,随即便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嗯。”
叶安然是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靳先生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如果他迷恋上自己的原因只是那一层薄薄的膜,她现在捅破了这层纸,他应该就会扫兴而去吧?
只是,他这一声不见一丝波澜的“嗯”,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靳湛一成不变的冰山脸,这才阴沉沉地拉了下来,指骨分明的五指紧紧地捏了一下手边的杯子,压下心底的情绪,才沉声冷道,“所以呢!!!”
可是,事情不能真的再拖下去了,她今天必须要把话跟他说清楚!
却见靳湛忽尔抬手抚上了她的唇角,略微粗砺的温热指腹轻轻地擦拭着她唇边的渍液,低沉的嗓音里竟然夹杂着浓浓的自责,“知道吗?我连你再回到我身边都不敢想,妄想你会为我守身如玉,就近乎是荒涎的奢望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这具连我自己都嫌弃了它六年之久的躯体……”
叶安然的毕业典礼之后,他就只身一人从纽约搭班机回到了芝加哥,不是赶着回家,而是酩酊大醉地倒在芝加哥最大的夜总会,和一个叫“冉冉”的陪酒女子彻夜狂/欢,他着了魔、发了痴地一遍遍唤她“冉冉”…………
直到韩千惠生气地将那个女人撵走,又叫人狠狠地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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