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颤,感受着自己如被活生生拔牙的疼痛。
大捕头和黄仁贵见他来了,一时之间两人动作一致跑到他身边。
“哥,他们当众欧打官差。”
被重踩的大捕头点头应和黄仁贵道:“贼人大胆,竟敢公然逞凶于大街。”
脸色苍白,冷汗淋漓的黄仁善,见这两人还如此不知死活,铁青着脸斥叱:“全给我闭嘴,跪下。”哪里不好撞,竟然撞到大王的拳头上,简直就是虾蟹在锅前叫嚣,活的不耐烦了吗?
告状的两人听到这句骇然惊恐的话,查觉出不对劲,抬眼看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跳,冷汗淋漓尽致,整张脸青的如发芽的嫩叶,深知不妙,牙根一疼,连想都不敢再想,卟通一声立即跪倒在地,惧怕的一颗心死死卡在喉咙上。
打量着噤若寒蝉的黄仁善,阿真朝他招了招手。
不敢言语的黄仁善,抖着脚步小心亦亦走近,听候旨意。
“查封了青楼,捕头一百大板,把你弟弟送到城外的军营里,我会叫人好好的教他如何成为正直的人。”
“是。”黄仁善心里默然。他这个弟弟屡劝不听,去军营里好好的磨练磨练也好,只是一开始要吃些苦头了。
见他应是了,阿真点头说道:“回去吧。”
知道他不想张扬的黄仁善,抚胸小声回道:“是,臣下告退。”
“我们走吧。”牵起贝妮的小手,看也不看前面这一群狼狈的人,挤出人潮,大步向城门走去。
直到走了城南,贝妮才好奇问道:“郎君,为什么要把老驴扔到军营里去?”
听到这句老驴,想到那张夸张的驴脸,阿真的嘴巴立即大裂,含笑抚摸着这颗鬼灵的小脑袋说道:“年青人误入歧途在所难免,在还没干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时,改过来也就行了。”
“可是他能改过来吗?”
“可以的,他的性直,只是一时踏错了。所以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找回他原本正直的本性。”
听他这话,贝妮一愣,狐疑仰起小脸问道:“郎君如何知道他原本正直呢?”
但笑不答的阿真反问道:“妮儿想想他刚带人来时,说了什么话?”
埋头想了一想,贝妮皱着眉头疑问道:“就因为这样子吗?”
“没错。”点头的阿真说道:“如果真是十恶不赦,那他就不会说,我杀人不能这么算了。而是带着人连话也不说就冲过来打杀,因为我杀人已是证据确凿,无可置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