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毕竟只是曾经。
走进操场的铁门，很远地，张晨就看到那一抹略显落寞的身影。
此时的陈夕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色泽明亮却又很质朴并无妩媚之色，静静地踩在黑色的煤灰上，慢慢地走着，形单影只，很安静，也很平淡。
彷佛不带一丝烟火，没有一点波澜。
张陈很少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只是他忽略了，陈夕又何曾像今天一样满心都是惆怅而非曾经那般单纯，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只有简简单单的生活。
只是如今这张白纸上，慢慢地都写满了他的名字，勾勒出了他的线条，除了名字和身影，便只剩下惆怅和处于得失之间，那一丁点的自我。
一路小跑，穿过过半的操场，慢慢走到陈夕背后，静静地跟着，看着女孩细长白皙的颈脖子。
细长的绒毛随着身子摆动轻轻飘扬着，一副俏皮的样子，陈夕的皮肤很白很白，张晨从来没有这么近地观察过，原来她竟是这样精致，细腻的皮肤，即使没有转过身张晨甚至已经看到了陈夕白皙俏丽的侧脸上，一颗很小很小的黑痣，如果不是皮肤很白皙，甚至微不可见。
半圈走过了，陈夕似乎仍然没有察觉到。
拐角处。
张晨轻轻上前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只是下一刻他就忍不住笑了。
“这么快就忍不住啦？我还以为你要再走一会儿呢！”
懵逼了！
看着女孩笑靥如花的样子，张晨真的有些懵逼了！
“小夕夕，好玩嘛？”
说话间，两只手便已经放到了女孩子头上，手指轻轻插入发丝之间，一抹淡淡的香味散发出来被张晨吸入鼻中，他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让你使坏！”
声如蚊蚋！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夕俏丽的脸上已经爬满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小夕夕，你怎么知道我下午会来学校？”
说话间，张晨的脸上很平静，很认真地帮女孩子理了理被他弄得杂乱的发丝，乌黑的发梢很柔顺，拨动在指尖，如丝一般划过。
张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陈夕的脸色渐渐有些发红，红至耳根。陈夕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很急促，这是两人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亲密，心中的羞意早就爬满了脸。
“我就是知道！”
似乎赌气一般，女人总是不可理喻的，被爱包围的女人，不，女孩，更是不可理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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