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显匆碌。
沉吟半刻,魏征额头热汗竟已干涸,适才还燥热的身子,竟微感一丝冷气,“高明为何问起此事?”
“以魏叔伯之才,却甘当卧龙诸葛,想必他定有过人之处,然这些年不论朝堂或者民间少有闲谈此人,故而有一些好奇!”
一声入耳,魏征竖耳绯红,轻笑道:“卧龙诸葛可不敢当,只是高明真的想了解他?”
“道路曲折难忍,我别无他意,仅想满足一下好奇之心罢了,魏叔伯切莫多心!”
魏征凝视着前方尘土,又深看了一眼侧边的李承乾道:“其实他和你挺像!”
“扑”李承乾差一点人仰马翻,吞了吞吐沫星子,极不自然笑道:“魏叔伯莫要打趣我。”
魏征轻轻摇头道:“非也,你的性格的确与他颇为相似。”
瞧着魏征并不想说笑之样,李承乾陡然凝重起来,剑眉微挑,“魏叔伯何出此言?”
“其实他温文尔雅,心存仁义,礼贤下士,处世为人皆可以说是厚道的好人,政治眼光和才干都算的一流。当年陛下还是秦王之时率军于中原征伐,而他在后方将朝政治理的井井有条,被朝野上下所爱戴......但终究是没有居安思危尔......”
从魏征的言语中,李承乾听到了缕缕的惋惜之意,而且是当着李世民儿子的面前叹息,遂之李承乾询道:“魏叔伯此言,就不怕我告状?”
魏征轻笑道:“你不会!”
“哦?为何魏叔伯如此笃定?”
“因为你和他一样光明磊落,仁义无畏,不屑于如此卑劣手段谋人,且大唐尚无因言论获罪之法”魏征淡淡看了一眼李承乾,眼光如炬,“我何惧之有?”
“我且是认为魏叔伯夸赞我的同时又替他正名耶?”魏征之言恐怕算不得假,想来那李建成的确是被史书狠狠黑了一把,但是李承乾很好奇为何魏征将自己比作李建成而不是老爷子。
“这是夸赞麽?寻常百姓若是光明磊落,仁义仁德,俨然乃是一美誉。可是这种性格并非适用于任何环境,要知道当年的西楚项羽,隋末翟让皆是前车之鉴呐!”
这是什么意思,魏征是在暗示自己妇人之仁,李承乾凝眉道:“魏叔伯,你是否对我有些误解哩?”
今日之言,或许多有大逆不道,但是魏征很不想眼前的少年赴前车之鉴,故不吐不快道:“那东宫失火真乃醉酒之举?”
“什麽?”闻言,李承乾眼睛睁得老大,半晌才支吾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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