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记忆默写出来遂之公之于世,相教于原本颇有出入。而这出入则体现在奇异的符号之上,传入民间的阿房宫赋根本没有如此符号,通篇尽是文字,然当时储君于太极殿所作之赋则存有该符号。
直到现在褚遂良也不知此符号有何蕴含,但这样的符号也只有储君会刻意加之于赋中,事情到此处竟有些了然,怕是那少年极有可能便是失踪久日的当朝储君。
“恩师,可是那容貌?”
虞世南轻轻摇头,鹤眉轻蹙道:“老夫也不晓得哪般,华阴之事太过诡异,不知殿下遭受了何种危难,那少年即非殿下,然定存有联缕。”
“郑县令!”虞世南朝着发愣的郑青阳一声喊。
“嗯?”郑青阳凝思静虑,显然还沉浸在适才虞世南师徒两人的对话之中。
虞世南眼色示意其稍等,遂之临至梨花木案前,于白纸上洋洋洒洒写了数百字,折叠后塞入信封,交于郑青阳手中,重色道:“郑县令,此密函务必快马加鞭送至长安。”
郑青阳接过信封,只见封皮上赫然书有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陛下亲启”,脸色陡然凝重起来,难道那少年真乃失踪的储君?
“下官这便去差人送信!”遂之郑青阳带着令史卢仁怀匆忙去了门外。
见着两人走远,褚遂良开口道:“恩师,那婢女家住洛阳城外林家村,咱们是否过去瞧瞧?”
“登善,此事莫要对外声张,以防贼人耳听。”虞世南背手徘徊,继续道:“听闻东宫那位郑奉仪带着一队野狼团将士亦是来到了洛阳,你且先将此消息告知与她。想来有了野狼团参与,殿下安危则多了份保障。”
“嗯,徒儿亲自传信,那恩师咱们稍后在洛阳城外七里小庙会合!”褚遂良轻轻拜别,遂之趋步而去。
......
夏秋交替的洛阳,夜晚不比白昼,微有凉意入骨。天公且不作美,虽有新月已斜挂树顶,然西北角上乌云渐渐聚集,繁星黯褪,白鸟归巢,蛇蚁占道,怕是过一会儿小则细雨淅淅,大则骤雨倾盆。
晚风拂柳柳轻扬,闷声踏蹄的老黄牛身躯没过七里小庙界碑,照这样前行的速度,再过一个时辰便能赶回林家村落。
行出七里小庙,牛车路过河边,只见月亮的影子倒映河中,西边半天已聚满了黑云,偶尔黑云中射出一两下闪电,照得四野一片明亮。闪电过去,反而更显得黑沉沉地。远处荒郊坟地中磷火抖动,在草间滚来滚去,极为恐瘆。
凉风入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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