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怪的老头儿!
李承乾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过身子,朝孔颖达走去,微微拱手:“孔先生,媚娘心善且是不忍高阳受罚,这才说了谎,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孔颖达满脸阴沉道:“殿下可知臣正在授课?”
“额?”李承乾一脸茫然,孔老头子撇开话题作甚?
“殿下失礼,既然殿下明知臣正在授业解惑,却不由分说的闯入殿内扰乱了臣授业的秩序,这可非一个储君该有的作风。”
李承乾惊讶的看着孔颖达,这老头子难道比魏征还迂腐,虽匆忙闯入学堂,但也不至于上纲上线耶?一时间李承乾或有所知,难怪历史上的李承乾会性格大变,摊上这么个固执的老头,谁能保证自己能每天开开心心的活着。
李承乾并非以身份压人之辈,且老爷子也不允许他那般恃宠而骄,该有的礼节还是得遵从,李承乾语气平和道:“多有冒犯,还望孔先生见谅。”
“嗯”见李承乾谦谦有礼,孔颖达甚是满意的露出一抹极为吝啬的笑容,遂之询道:“殿下唐突至此,莫非是想替公主及媚娘说清?”
“嗯”见孔颖达脸颊带笑,李承乾心中窃喜,看来孔颖达还是挺好说话。
“哼”陡然间孔颖达大袖一挥,不卑不吭道:“恕臣办不到。”
“你”高阳怒不可解,且见李承乾如此平和与孔颖达商讨,他却冷眉相待,霎时之间,高阳很想上前狠狠踢上一脚。
李承乾一个眼神将欲要出列的高阳瞪了回去,心忖道,这孔老头还真令人难以捉摸,遂之开口道:“高阳虽然顽劣但正值及笄之龄,活泼些也算不得什麽不雅;而媚娘又与高阳情似姊妹,因怕高阳受罚,于不忍心才说出诓骗之词,且她还很义气的承担高阳的那份处罚,从某方面看也算得上是一种善意的谎言,故而,还请孔先生从宽处理。”
人因疯狂的偏执而与众不同,或许这偏执中存有瑕疵,但并不妨碍他整体的优秀。孔颖达且怀着食君之禄,为君之忧的心思,一心只想做好本职工作,不负皇恩浩荡。他虽甚为赞许李承乾的才学,然涉及底线之事岂能如此含糊潦糙的感情用事?故轻轻摇头道:“臣且曾听闻殿下于洛浦诗会能言善辩口若悬河,难不成今日殿下想与臣辩解一番何谓‘信'。”
“岂敢”李承乾心忖孔老头怎如此油盐不进,那不成还真眼睁睁的看着丫头和武媚娘被那戒尺鞭击,莞尔眼珠子一转,朝向高阳及武媚娘:“高阳,媚娘,你二人可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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