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甚是麻利,牢门打开后,一左一右架住那贼厮的肩膀吗,直接拖到了适才两名狱卒出列的内房。
李承乾亦跟了过去,这内房夹杂在众多牢房之内很不起眼,适才经过全然无知,待入了内房内,即便是向来沉着冷静的他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乖乖,算不得宽敞的内房竟摆满的五花八门的刑具,有些刑具上还沾染了血迹,再仔细一瞧,不乏可见碎肉,千军万马且淌了过来,却被这些人为制造的铁疙瘩震惊的有些头皮发麻。
两名狱卒正在将那贼厮困在类似于十字架的木桩上,李承乾犹如刘姥姥初入大观园,甚感新鲜,随手拿着一个瞧不出模样的铁疙瘩,询道:“戴主卿,这是何物?”
戴胄捋了捋不长的青须,笑道:“此物唤作‘刖’乃是我大理寺常用的刑具。”
“那具体何用?”
戴胄也拿起另一个铁疙瘩,放在脚边演示道:“殿下你看,将刖置于囚犯双脚上,只要用力合住这个托柄,两边的铁齿便紧密啮合,使用的劲道愈大囚犯感觉的疼痛愈深,倘若冥顽不灵着,可二人合力直接将囚犯的双足斩下,谓之曰刖刑。”
经过戴胄的一番解释,李承乾心中也有些明白,这铁疙瘩宛如大号的剪刀,只不过两刃并非线行,而是参考了脚踝的形状,中间是一个弧形,正好锁住犯人的脚踝。尤让李承乾诧异的是“刖”的手柄很长很长,怕是只要轻轻用力,犯人便痛不欲生,这不就是杠杆原理麽?想不到古代人竟将巧妙的物理原理用在了牢狱,不过能发明出这刑具之人倒也是个人才,而今大唐科技院不正缺少人才麽?
故而李承乾轻轻笑道:“戴主卿,不知这“刖”是何人所创?”
“怎麽?这“刖”有问题?”戴胄疑惑道。
李承乾摇头道:“东西没问题,只是这“刖”设计的极为巧妙,孤很想知道此物为何人所创。”
霎时之间,戴胄青面绯红,淡笑道:“殿下有所不知,这刑具乃是犬子所创。”
“哦?”李承乾颜色一亮道:“难道令郎也在大理寺就职?”
戴胄摇头苦笑道:“他哪有那个本事,整日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若不是他娘亲护着,老夫定要打死那个不争气的畜生。”
“额?”李承乾一时语塞,不知说什麽好。
戴胄继续道:“不满殿下,那劣子虽不学无术,但尤爱钻研各种工器。前些年臣刚迁入大理寺,犯人审问效果极为低下。后来在府中抱怨了几句,没想到那小子过了些日子便将这“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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