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澡的时候你可以用我的洗发精,香皂,洗衣服你也可以用我的洗衣粉。”张和又对我说。王福海在一边说:“到时候结账了让他给你拿些钱。”
“拿啥钱?”张和说,“他够可怜的。”说完,张和就躺在了用稻草铺的那张床上。我也歪在一边。张和见我有些不好意思,就对我说:“不要拘谨,睡好一点嘛。”我听他那样说才敢伸直腿来。
下午上班时,大伙都到齐了,王福海趁还没开始干活的时候向众人介绍了我,并对大家说道:“他是南阳的,以后大家多照顾他点。”那些人都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这帮做坯子的工友有好几个还是未出阁的女孩子,除了那个推车子的只有十五岁外,还有三个女孩子。
她们都大约有十**岁左右,其中有一个在码湿坯,另外两个在抬泥条。我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按说王福海向众人介绍了我,我该主动找人说话。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结识更多的人。
可是,我当时所做的是只管低着头不说话。我不说话,别人也不会主动来找我。这样一来,我所熟悉的和认识的人只有张和,王福海以及砖机老板李友良。
至于其他的人,我甚至连招呼都没有和人家打过。
我们忙了一下午,我晚上吃过晚饭以后用王福海二哥的锅烧了一锅开水,彻彻底底洗了一个澡,换上了张和的衣服。
张和在一边看着我说:“你头一洗,看着帅多了。”然后我俩就坐在床上聊闲天儿。但是,听张和说话我想到他文化不高。我和他聊历史,他好像似懂非懂。话不投机一句多,我见他这样,就不再说话,一个人睡了。
按说我从“老红军”那里来到这个砖机上干,也算是有了出路。假若我能坚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那么我就可以挣够车费回家了。
可是,我天生就是一个倒霉蛋。一个倒霉蛋到了哪里哪里都会走霉运。
我刚上班第二天没干多大一会儿,李友良的砖机坏了,怎么修也修不好。没办法,工人们都回家了。
我和李友良,张和,王福海就把砖机拉到维修站修,修好以后又拉回来,一直折腾到大半夜。
第二天砖机倒是很正常。可是,正常了两天又坏了。气得人真想把它砸了。
但是,更让李友良心烦的是,砖窑厂另外的两台砖机这段时间都运行正常,而且他们挤出来的砖又好又多。特别是砖窑厂会计段光武的表弟那台砖机,这几天把大部分的架棚都架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